他想想便觉心痛,难得出现如此优秀的炼丹奇才,结果却被白子鱼独占,这令他眼红不已。
照此情形发展下去,江尘将会彻底成为白子鱼一人的徒弟,他的炼丹技艺便无人传承。
风尘子越想越惶恐,这可是关乎他炼丹技艺能否传承的大事,他必须设法将江尘吸引过来,否则他的衣钵定会无人继承。
桃源泊,司空逸从清晨便穿戴整齐,静静在长亭中等待,直至傍晚,仍未等到江尘。
至此,他方才明白,江尘恐怕又是去了白子鱼那里。
他顿感胸闷难耐,仰头便是一声怒吼,亭台的天花板被震出密密麻麻的裂痕。
“为何?为何?”
他喃喃自语,双目血红,甚至有些癫狂。
作为一位前代长老,他从未遭受过如此戏弄,许多人巴不得成为他的弟子,他皆未应允。
结果他收了江尘这一徒弟,此徒却天天不来,如此下去,这师徒之名与虚无无异!
他欲放弃江尘这一徒弟,却又觉可惜,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炼丹奇才啊,他着实心有不甘。
就在此时,两名弟子在不远处路过,谈论着江尘与白雨薇之事。
司空逸听在耳中,面容逐渐扭曲起来,咬牙道:“白子鱼好一招美人计,就这般轻易将江尘骗走,可恶啊!”
合着他应允每日给江尘两颗丹药作为奖赏,竟不如白子鱼的美人计。
他越想越气,一拳朝着天空击去,将苍穹的白云尽数打散。
他脸色阴沉,道:“如此优秀的炼丹奇才给予白子鱼简直是浪费,简直是暴殄天物,不行,我必须想办法将江尘吸引过来!”
莲花崖,韩冰轩等了整整一日,意识到江尘不可能前来,长叹一口气,随即转身回到屋内。
未过多久,他咆哮着从屋内冲出,对着一座小山肆意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他收到江尘的回信,以为江尘今日定会前来,结果江尘还是奔向了白子鱼那里。
白子鱼究竟给出了何种诱人条件,令江尘如此欲罢不能?
“可恶啊!可恶啊!”
韩冰轩已然失控,用拳头硬生生将一座小山击得粉碎。
他已有百年未曾如此愤怒,好不容易发现一个炼丹奇才,本以为自己的衣钵能够传承下去。
现今看来,是他想得过于简单了,其他长老皆有与他相同的想法,他如何斗得过这些老谋深算之人。
尤其是白子鱼这只老狐狸,更是独占江尘这般炼丹奇才,实在是暴殄天物!
他今夜注定无法入眠,坐在屋外沉思了一宿,思考着如何才能让江尘来他这里学习炼丹。
其他长老发觉江尘未曾过来,亦皆是怒吼连连,今夜的玉衡殿注定难以平静。
江尘结束了今日的炼丹,由白雨薇送回小木屋。
“咦,你的这枚戒指颇为特别,不似寻常戒指,我能瞧瞧吗?”途中,白雨薇不经意间瞥见江尘的戒指。
江尘笑道:“自然可以,你伸手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