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尘呼吸吐纳一个又一个周天,终于睁开双眼。
白雨薇轻抚着雪白的下巴,嘀咕道:“好无趣,要不咱们来玩玩游戏吧。”
江尘一脸正色道:“一边去,莫要打扰我修炼。”
白雨薇充耳不闻,用手编织成一个花环,笑眯眯地戴在江尘头上,笑道:“太有趣了。”
江尘脸色铁青,却也未多言。
暗处,王天翼望着两人这般亲密无间,眼中的惊恐之色愈发浓重。
这可是掌门的徒弟,怎会突然就与江尘走到一块儿了?而且瞧着两人的关系甚好,全然不似伪装出来的。
他双手颤抖,哆哆嗦嗦地将弩弓捡起,弩弓在他手中不停地抖动。
这可如何是好?这可是掌门的徒弟,借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贸然动手,射杀掌门徒弟那可是死罪。
手持弩弓的众人见王天翼迟迟未打手势,皆焦躁不安,全然不明白王天翼究竟在作何。
王天翼沉默良久,瞧着白雨薇给江尘戴上花环,心中仿若打翻了五味瓶,百般不是滋味。
这可是玉衡殿中极为美丽的大小姐,就这般被江尘给拿下了,这怎能不让他心生羡慕嫉妒恨?
要知晓,江尘刚入内门尚不足半年,便迅速从学徒晋升为舵主,如今更是与掌门的徒弟关系亲密。
王天翼都不知该作何言语了,他进入内门不说一年,也有个两三年了,对于白雨薇这位掌门徒弟还是见过不少回的。
他深知自己仅是一个舵主,断不可能配得上这位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掌门徒弟。
可如今却见江尘与掌门徒弟如此亲近,这着实让他难受至极,忍无可忍。
咔嚓一声脆响,他双眼泛红,硬生生捏碎了手中的弩弓。
“咦,何怪异声响?”江尘回过头,朝林子里瞥了一眼。
就在他欲动身前去查探之时,白雨薇又迅速将花环戴在他头上,令他怒不可遏。
白雨薇吐了吐舌头,道:“又给你戴上了!”
“啊……”
王天翼低声嘶吼,五指狠狠地抓进树干里,甚至把舌头都咬出了血。
这可是他的梦中情人啊,就这般毁在了江尘手中,让他对江尘的痛恨达到了顶点。
他的手下见他久未打手势,察觉到或许状况有变,于是小心翼翼地向他靠近,欲一探究竟。
走近一瞧,他们皆大惊失色,只见王天翼面容扭曲,额头上青筋暴突,状若癫狂。
他们不明所以,直至看到江尘身旁姑娘的面容后,皆瞬间愣在原地,眼中满是惊恐。
他们确信自己未曾看错,这正是玉衡殿掌门的徒弟。
他们加入内门已有一段时间,故而知晓白雨薇乃掌门徒弟,比起江尘这个刚入内门不久之人,他们知晓得更多。
这可是无数男弟子的梦中情人,结果却落入江尘之手,真乃鲜花插在牛粪上!
他们一个个皆双眼泛红,但都第一时间控制住情绪,未让自己爆发。
很快,他们便强行将王天翼抬起,王天翼拼死不从,最终还是被他们强行带走。
后山,王天翼怒吼不断,疯狂地对着石壁挥动上百拳,将山壁砸出一个个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