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尘面色难看,都这般夜深了,竟还有人前来寻他,且听那语气绝非善类。
急促的敲门声再度响起,他知晓避无可避,只得将门打开。
林子轩立于门前,眼神不善地盯着江尘。
他的堂主云非凡一回到白鹤堂后,便立刻暴跳如雷,扬言要将江尘碎尸万段。
他起初不知云非凡为何发如此大的火气,其后才知晓了来龙去脉。
云非凡对江尘痛恨至极,认为江尘不选他所给的剑名,全然是有意羞辱。
但云非凡身为堂主,备受众人关注,不便亲自动手解决江尘,于是遣他前来,言称无论怎样行事,后果皆由白鹤堂承担。
林子轩扫视屋内一圈,冷冷道:“这木屋仅你一人?”
江尘毫无惧意,道:“没错,就我一人,你来此所为何事?”
话尚未说完,江尘便被林子轩猛地推开,林子轩毫无顾忌地坐在椅子上,似是准备赖在此处。
江尘对这人着实毫无好感,不久前此人还强逼自己加入白鹤堂,甚至欲要动武,现今又来滋事,实在是欺人太甚。
林子轩拍了拍身上灰尘,一脸嫌恶道:“你这椅子脏得很,显然许久未曾打理,还不速速向我致歉!”
江尘一愣,这可是他的木屋,是这人自行闯入,自己为何要向其道歉?
林子轩摆明是想与他起冲突,才故意这般行事,他若贸然与林子轩动手,恐正中其圈套。
林子轩见江尘不为所动,怒喝道:“我让你道歉,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江尘淡淡道:“林师兄,我现今已是舵主,你不过仍是执事,如此作为是否过分了些?我现令你即刻离开此地!”
林子轩嗤之以鼻道:“你这舵主有何分量,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掌门施舍的职位罢了,真当自己是舵主了?我偏不走,你能奈我何?”
江尘心中怒火渐起,此人实在过分,再三挑战他的底线,真当他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不成?
若不是顾及玉衡殿的规矩,他早已对这人出手了。
林子轩笃定江尘不敢动手,阴阳怪气道:“我不过是来你这作客,你如此激动作甚?倘若此事传扬出去,整个玉衡殿都知晓你这江舵主品行不佳,不配为舵主。”
他眼神中透着轻蔑,全然未将江尘放在眼中。
他乃是原力感应境巅峰的高手,入内门已有两年,论资历远比江尘深厚。
江尘刚入内门不久,修为或许还不及他,拿什么与他相较?
他从椅子上起身,当着江尘的面于木屋内来回踱步,忽地瞧见角落处一个大玉瓶。
他双目一亮,欲打开这大玉瓶,江尘眼疾手快,当即取走大玉瓶。
“此乃何物?速速交出!”林子轩脸色一沉。
江尘手中的大玉瓶正装满丹药,这实乃绝对秘密,绝不可让任何人知晓。
“我若不交呢?”江尘眼中锋芒闪烁,对这得寸进尺之人,他已然忍无可忍。
林子轩揣测玉瓶中或许装有非凡之物,冷笑道:“我猜猜里面装着何物,或许是丹药,又或是矿石,你为何不拿出让我瞧瞧,莫不是这其中的丹药是你偷来的?”
江尘不为所动,他深知这是林子轩故意激怒他,令他将玉瓶给林子轩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