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天行皱了皱眉,道:“那就称作碧水潮汐剑,如江水般滔滔不绝。”
白清峰叹了口气,将长剑从郑天行手中取回,抱拳道:“抱歉,打扰师父了,我这便去另寻他人。”
“站住!”
郑天行沉声道:“就叫残月之剑,如何?”
白清峰转过身来,郑重道:“告辞!”
郑天行脸色铁青,一挥衣袖,厚重的大门紧紧闭合,道:“未等我想出名字,你不准走!”
白清峰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只得留在此处听郑天行取名。
“风鹰长剑如何?”
“不行。”
“无情之剑?”
“已取过!”
……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郑天行足足取了上百个名字,皆被白清峰否决。
他勃然大怒,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究竟欲取怎样之名!”
白清峰强颜欢笑,道:“取名之事就不劳烦师父了,还是交予我为好。”
“不行!”
郑天行被彻底激怒,他所取之名逐个被否,已彻底激起他的好胜心,他必须取一个惊天动地之名堵住这小子的嘴!
他缓缓道:“你先离去,待我想好名字,自会寻你。”
白清峰点头,如释重负,心道:“我的师父功参造化,定会想出佳名!”
待他离开不久,脸色阴沉的郑天行推开大门,向着远方疾驰而去。
山巅之上,一座亭台高耸而立。亭内石桌石凳古朴厚重,似在静候雅士对弈清谈。
一个扎着辫子的童子正坐在石凳上,独自与自己下棋,反倒下得兴致盎然。
他身后有两位修为高深的老者,两位老者皆恭恭敬敬,模样极为拘谨。
许多人皆不知玉衡殿掌门竟是这般童子模样,相传掌门八岁时误食奇花异果,自此一直保持着孩童之态。
掌门虽是孩童模样,但其修为在玉衡殿却是数一数二、无人能敌。
这位掌门仅有一个爱好,便是自己与自己下棋,缘由无他,只因唯有自己方能与自己为敌,论及棋艺,他亦是玉衡殿之首。
只见石桌上的黑棋与白棋在他的摆弄下灵活排列,仿佛一幅恢宏的画卷。
顾长风喃喃自语道:“黑棋应如此下才行,可如此下又会于己不利。”
他摸了摸白皙的下巴,看向身后两位老者,问道:“你说我该如何下?”
两位老者大气都不敢出,连连推辞。
顾长风索然无味,忽瞧得郑天行走来,好奇道:“我的好徒弟,你可是来与我下棋的?”
郑天行道:“并非如此,我此有一把剑,需你为之取名。”
顾长风饶有兴味道:“有趣,这可比下棋有趣多了,将剑予我瞧瞧。”
他从郑天行手中接过长剑,端详了这把剑片刻,道:“就叫风火雷动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