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徐徐拂面的山风里,王夫子低声轻笑:
“王承平哪有这般的造化?”
其人不经意间,展露出的几分桀骜气质,倒还真有几分昔年纵横天下的沉溪先生之风采!
继而。
看着道观庭院中:
穿青色道袍的少女接连不断地以五禽拳术出手,可顷刻间,就会被沈言轻而易举地掷出。
少女却始终咬着牙,樱唇抿起,一次次尝试反击......
无名道观的主人素兰子轻叹一声:
“青禾这孩子,天资极好,品貌俱佳,可唯独这个争强好胜的性子,太过倔强了几分。”
“是啊。”
王夫子喃喃道:
“和你当年,简直一模一样。”
“嗯?”
“没什么,没什么。”这位身形宛如落魄文生的半步大儒呵呵一笑,“是我说错了话。”
......
五月底。
黔灵山那条蜿蜒曲折的山道上。
沈言牵着那头老驴,眉眼间略带笑意地说:
“老师已然可以住在山上了吧,此刻真就舍得走吗?”
“小觑为师了不是?”
王夫子横了自家这位近来愈发不拘小节的学生一眼。
随即。
其人心中连声感慨:
为师这不就是言传身教嘛!
当学生的,变得越来越像他老师,有何不对?
我王华,少年得意、风尘翕张的时候,还不是比这小子狷狂百倍不止?
沉吟片刻。
王夫子面上泛起一抹神秘莫测的微笑:
“沈言啊。”
他语气莫名高深:
“接下来咱们往南走,为师带你去做一件大事!”
“还请老师明言?”
少年不明所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