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纷纷白雪落于林中,将军山的山岭上,一时寂静,仿佛在一夜之间,山上多出来三座亘古不化的人型冰雕。
直到寒意渐深,沈言这才扑簌簌抖落掉身上的积雪,将肺腑之间的燥热气息缓缓吐出。
活动一下手脚。
冻僵的身体,便又冒出来些许活气。
人都杀了。
自然得爆点金币!
赖安定是个泼皮,喝花酒不说,还是个烂赌鬼。
上上下下摸索了一遍,果然如他自己所说,身上连个铜板都没有。
也难怪他要急匆匆来绑自己......沈言无奈撇嘴。
反倒是王有成——
这位赵老爷家的年轻管事,身上带着不少东西,其中一些,还真是让少年大为惊喜。
别的不说。
光是王管事腰间系着的荷包,里面就装着两锭沉甸甸的银元宝,加上几小块碎银。
沈言稍加掂量,估计总有个小十两白银。
荷包中剩下的铜钱,数了数,一共收获八十七文。
这么多钱拿在手里。
非但去书院当“捐生”所需那七两银到手,甚至还能有不少盈余。
倒是大大缓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除此之外,还有一面篆刻着“赵”字的鎏金虎头小铜牌,一截能祛除山中虫蛇的雄黄异香,一柄装饰精美、长短大约尺许的匕首......
沈言觉得有用,于是便通通收纳在怀里。
接着是——
一条......男人的贴身衣物......
噫!
少年触电般地迅速缩回了手。
又在半空中猛地甩了几下。
这玩意可不能要了!
片刻之后,“摸尸”完毕。
看着自己在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里,飞快地翻了十几倍的身家。
沈言也不禁微微恍惚:
杀两个人。
就这么容易?
也难怪会听人说......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