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有张照片啊。”苏恒从床头柜上的一堆日用品中拿起一张家庭的合影照片。
照片内是一位慈祥的妻子和可爱的女儿,还有一位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的斯文男人。
这男人应该就是那只深潜兽作为梦人的时候,可惜多么好的家庭被神祇给破坏了。
实验室关于实验的地方,除开在自己肚子里的那一箱资料外其他纸质文件已经被丢进火盆里烧毁。
固定在实验室的血肉终端被砸碎屏幕,里面的数据虽然被删除。
但只是被浅层删除,如果打开发者日志查看后台记录应该能还原终端数据。
苏恒重启血肉终端,小爱的血管数据线从钛晶死铠的头盔中伸出。
接入血肉终端内部开始骇入夺取终端内部权限,苏恒也没闲着也在帮忙调取权限。
还好血肉终端是局域网,基本没有防火墙机制,不到一分钟就已经调取到开发者日志。
后台日志刷新,重新载入数据线延伸出的硬盘中,被小爱的程序解读后跳转入钛晶死铠的头盔内显示器。
“主人开发者日志已读取完毕”小爱的声音落下。
“小爱开文件夹,匀速播放文件夹内容。”苏恒拔出血肉数据线后直接坐在实验室地面。
“主人正在读取文件夹数据,病毒检测中……检测完毕,文件夹内容已打开,重速播放中……”
一大串开发者日志数据划过后,终于是正常的实验日志。
实验日志一般是实验员用来记录实验内容、实验数据、实验开发度的指标。
苏恒和小爱都会写记录实验日志,正常来说,只要是正经实验员都会记录实验日志。
『亚楠历,1989年,12月,20号:感受到我神呼唤,作为一名亚楠的血天使,
我怀着满是忐忑的心情来到这个地下实验室,找到我父赐予我的达贡尸体。
我用尸体开始研究并试图诱导稳定兽化病,让它更倾向于深潜者血统。
这是我的开发课题,也是神赋予我的使命,我要治愈亚楠的兽化病!』
『亚楠历,1999年,1月,10日:研究进展的很顺利,我成功于地下实验室制取出兽化病深潜者药剂。
这是一项伟大的发明,但我却找不到任何人分享我的喜悦。
妻子总是抱怨我最近怪怪,女儿也哭着说我许久没跟她玩过,或许我确实不是个称职的父亲?』
『亚楠历,1999年,1月,12日:我把我的发明献祭给我父,我父对我大力赞赏,让我很欣喜。
但父却说只是研究出这种药剂不够,我应该去应用,光用小白鼠做实验,却没有临床数据可不好。
是的,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我找不到合适的人来充当小白鼠。
父用轻柔的声音引导着我:“我还有家人,她们一定会支持我的”』
『亚楠历,1999年,1月,13日:考虑几天后,我认为家人确实很重要,他们一定会原谅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