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帐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草药味
-名洛伊拿医师正准备要给奥斯维尔处理箭伤
“爵士,喝些罂粟花奶吧。”医师劝说道。
“不,不用,你动作快些。
现在战斗越来越激烈,奥斯维尔认为自己需要保持大脑清醒。
见他这么坚持,洛伊拿医师不再坚持,同时心里也涌出敬佩。
冰冷的细刀划开奥斯维尔的皮肤,皮肤下面的肌肉虬结扭动,说明这位统帅并不好受,
一旁的约尔鼻子一酸。
奥斯维尔是在援助她的时候受伤的,
那时足足几十枚箭雨飞过来,如果不出这位不喜欢说话的统帅,自己可能就要死在城头上了
但奥斯维尔认为这是值得的。
托尔莫在攻城的时候再次发挥了自己喜欢琢磨人的特点,
瓦格哈尔之墙上,原本的坦格利安军队和洛伊拿人的军队分部并不均匀。
有的时候某一段城墙上可能就只有洛伊拿人或者只有维斯特洛人。
托尔莫就加大了进攻洛伊拿人的力度,试图用这种办法分化城墙上的守军。
他的计划甚至已经奏效了,尽管得到命令,但原本坦格利安的军队在面对洛伊拿盟友的求援,总是有些拖拉
这也引得一些洛伊拿人的不满。
潘托斯人和布拉佛斯人好几次快要突破瓦格哈尔之墙的防御。
但奥斯维尔舍命保护约尔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全军.
双方放下芥蒂,挫败了托尔莫的计谋,再一次击退了他们的进攻。
“我们已经坚持第七天了,相信陛下,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奥斯维尔看着身边的军官们说道。
奥克,艾里沙,蒂恩,约尔,莱安娜这些人只是点点头,反应并不是特别活跃。近半个月以来,奥斯维尔无数次用这种话来鼓励军队。
可从葛多荷到瓦兰提斯,坐船一来一回顶多十天。
现在都快要一个多月了,韦赛里斯连个消息都没有,这让他不由得担心起来。慢慢的就连他自己也有些担忧韦赛里斯能不能回得来。
'等我回来就主持朝政。
等我带着舰队回来,葛多荷就安全了。
奥斯维尔的眼前再次浮现兄弟二人临行前的嘱托。
就当身旁的医师要给他包扎的时候,一名灰头土脸传令兵跑进来焦急地说道:“大人,敌人又开始进攻了!
奥斯维尔腾的一下站起来,舔了舔嘴唇上的血痂开口道:
“披甲!
“大人,我还没给您包扎呢!’
“披甲!’
奥斯维尔看也没有看那名医师,身旁的侍从不敢怠慢,赶忙拿起铠甲就要给他穿戴.
约尔一个箭步上前,从医师手里抢过包扎的丝绸。
“很快的很快的!”约尔一边出言安抚,纤细的手指几乎舞出花来。
仅仅是扎眼的功夫就给奥斯维尔包扎好了。
奥斯维尔看着为自己包扎的少女,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触动。
但身为御林铁卫,这样的念头是不被允许的,
驱散那不该有的念头,奥斯维尔思考着再坚持两天,两天之后所有人都撤到贝勒里恩之墙里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