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算了吧!”
陈品又端起酒壶喝了一口,脸上带着自嘲的笑容。
“虎爷你可是能越两品而战的血力士,朝廷都稀罕呢,我一个废物可不敢拿你当炮灰。”
“……”
虎子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
没得到回应的陈品颓然的躺在椅子上,放下了酒壶,然后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还有那群家伙……要怪就怪他们命不好,没有那个享福的命!”
“……”
听着他带着些许哽咽的声音,虎子沉默了一会之后,才吐出一句话来。
“少爷,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以前是哪样?”
陈品放下了双手,冷笑着看向虎子。
“区区一群贱民而已,死就死了,难道还想让我为他们报仇么?是这样吗?”
“嗯,这样就行!”
虎子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去。
“为你而死是他们的荣幸,我也一样,所以少爷……别哭,不值得!”
说完,他便径自走了出去。
陈品一抹眼角,顿时触碰到了一丝湿润,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
“还真是……虎子这家伙,就不知道看破不说破么,一点情商都没有。”
说完,他又从怀里摸出一块铜制的腰牌。
腰牌的背面刻着【纵横战场,无人能挡】八个字,而正面则刻着【御赐八品都乡侯】七个字。
这是虎子从赵洪身上摸出来的。
第一眼看到这个腰牌的时候,陈品就知道这把算是“手红”了。
这腰牌真正的名字叫做“爵位令牌”。
是大劢朝廷赐给品级和军功达标的力士,用于证明其爵位和身份的。
之所以能够认出它,是因为在陈品的记忆中,陈侯爷也有一块这样的令牌。
不过那块令牌的材质是黄金的,上面刻的字也有所不同。
陈侯爷的令牌,背面刻着【国之重器,屠城之力】八个字,正面则是刻着【御赐三品平南侯】七个字。
相比之下,赵洪的乡侯令牌可以说是完全上不了台面。
不过对于想要跑路的陈品来说,却是再合适不过了。
有了这个令牌,再配合他量身制定的逃跑计划,逃跑的成功率至少提高到了百分之九十九!
剩下的百分之一,是他给老天爷留的一分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