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军提高了声音说:“你们牛家寨过来抢活干,这是犯法的!现在,要处理事情,就看派出所和牛支书了!他们要是不来,今天这事,我们古树屯也不会跟你们干休的!”
嗡!嗡嗡!牛得草也骑着一辆摩托车迅速赶到了。
此时远处才响起警笛声,看样子警察也出警了。
牛得草一到,就怒冲冲地向大牛喊道:“你们特么这是干啥呢?啊?有你们这样抢活干的吗?简直是添乱!”
然后牛得草满脸堆笑,来到陆军面前:“哎呀呀,陆军村长,你看这事,这是咋整的。他们这样胡闹,我事先也不知道啊。这个,我让他们向你道歉,好不好?”
麦圈怒道:“牛得草,你特么别给我装!你拍着良心说,这事你事先真不知道?”
牛得草笑得虽然有些勉强,却仍然嘴硬:“麦圈支书,你这是咋说呢,我事先当然不知道。我要是知道,肯定拦住他们啊!你说是不是啊,赵乡长。”
赵昆鹏怒冲冲地说:“牛得草,别废话,赶紧处理问题!这不,救护车也到了,警察也来了,你们牛家寨的村民,集体来修桥的工地闹事,耽误修桥工程,这本身就是犯法的!还有,事头的好象就是被打的这两个村民,我跟派出所结合一下,就算是送他们去医院治伤,他们也不能逃脱法律的制裁。”
牛得草说:“赵乡长,他们就是愚昧的村民,你可不能跟他们一般见识!呃,这个,大牛和二牛两个人被打伤了,这治疗的费用……嘿嘿,乡里给不给出啊?”
赵昆鹏一怔:“凭什么让乡里出这个钱?”
牛得草说:“清河乡发生这么大的群体事件,还有人受了伤,乡政府如果不出治疗费,这事万一要是捅出去,恐怕咱们乡的维稳工作就……嘿嘿。”
赵昆鹏犹豫了一下,皱眉思索,然后一咬牙说:“这事我要请示万书记。”
虽然他有靠山,可他毕竟是没有经历过事情的一介书生,处理这种复杂的纠纷,还真没有经验,难免被牛得草这样的老油子耍弄于股掌之中。
陆军笑了笑:“赵乡长,不用请示万书记,我跟牛支书谈谈吧。”
赵昆鹏疑惑道:“你跟他谈谈?能谈出什么?”
陆军吡牙一笑:“不试试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