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黑剑上撩,直接挑起审判官胸前的帝皇徽记。<!---->
几乎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位老兵对懦弱的绝不姑息。<!---->
嗡——<!---->
抵近剑尖,这枚徽记被稳稳送到了阿格莱亚的视野里。<!---->
“此为何物?”<!---->
威严的声音撕破灰败的薄暮。<!---->
冰冷的灯光投射而下,哑光的剑身将徽记衬托得熠熠生辉。<!---->
审判官愣了愣,当视线触及那枚徽记时,激荡沸腾的精神宛如被浇上了一桶冷水,刹时间冷静了下来。<!---->
随后她低声开口。<!---->
“......此为帝皇给予吾之职责。”<!---->
“汝之职责为何物?”<!---->
“......为王座代行。”<!---->
“汝当以何为王座代行?”<!---->
那声音便如沉闷的雷,令人自噩梦中惊醒。<!---->
‘王座代行,是啊,我是王座代行。’<!---->
阿格莱亚看着她眼前金色的徽记。<!---->
这是帝皇赋予审判官们王座代行的权力象征,同时也是沉甸甸的责任。<!---->
而此刻它现在却挂在一个软弱者的脖颈。<!---->
歇斯底里,因为恐惧都忘了自己为什么站在这里。<!---->
“......”<!---->
伸出手握住了这枚徽记,阿格莱亚长舒了一口气。<!---->
这徽记发到手里,不是让她在遇到困难的时候在这里期期艾艾的,她应该去解决问题!<!---->
亚瑟默默收回了剑,保持着矗立。<!---->
迦尔纳不知道从哪摸了颗葡萄送进了嘴里,深藏功与名。<!---->
“抱歉,罗穆路斯大人。”<!---->
她已经相当失态了。<!---->
罗穆路斯轻轻摇头,示意无妨。<!---->
揉了揉脸,阿格莱亚收拾起了表情,随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各位大人,我以审判庭的名义,命你们为我提供一艘舰船以及无上限的灵能者,随后你们可以自行决定去留。”<!---->
她恢复了严肃,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你要去做什么?”<!---->
罗穆路斯询问道。<!---->
“作为溯源修会的一员,我会亲自前往皮埃尔德,记述这段悲哀的历史,如若我们需要更多的军力,届时,我想你们会需要这些情报。”<!---->
阿格莱亚昂首与之对视,罗穆路斯从中窥见了浓郁的使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