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她跟那些谋士一样,被发现了,可徐术另有算计,将她关押了起来。
郑鱼更倾向于第二种。
尽管她更期望是第一种,但现实告诉她,这种可能微乎其微。
毕竟……连那些跟随自己时日已长的人,徐术都能发现并且不留情面的处置,何况不过是一个从昌都过来没多少日子的女人。
信任能有多少?
世人总把男人做的恶归结于女子身上,如同褒姒妺喜一般,认为她们有主宰一个王朝衰败的能力,男人都是因为她们才失去了理智,变得杀伐无数,昏聩无能。
实际上,这些人根本什么也做不了。
男人之所以做那样的事,不过是因为他们想而已,本性和野心的驱使罢。
放在九安身上也如是。
无家可归的流民认为是九安的出现,她的几句话,挑拨了双方的关系,导致战争频起,叫人不得不背井离乡,可实际上,一个有野心的将军,从来不会安稳的守着他的一亩三分地。
就算没有九安,也会有其他人。
他们只需要一个可以出师有名的借口而已,或者更加准确的说,是一个能背起这一口大锅的人。
所以一旦发现不对,他定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让这件事过去。
九安没在战前,必然在这后边。
……
事实证明郑鱼猜得无错,九安确实被发现,拘于帐内了。
昏黄的烛光映着一个纤细的身影,她双手被捆绑于后,动弹不得,只是唇口一张一合的在喊着话,不过帐前的守卫如同没有听到一般无动于衷。
这种感觉,郑鱼太过熟悉了。
当日谢衡将她禁足含章院,又让崔令宜过来一杯毒酒送她归西时,便是如此,无论她怎么哭喊,怎么恳求,那些人都仿佛聋了一样,没有反应,最后的结局……
她不会让九安也这样的!
确定帐内人是她要找的人后,郑鱼吩咐:“你二人去引开守卫,我去救人,咱们还是按照说好的,在定沟河边的大树下汇合。”
“是!”
军令如山,来之前张郦说一切听她跟文弥的吩咐,这些人没有一点反对,此刻异常配合。
“记住,只是引开,不要恋战!”郑鱼再一次交代。
“知道了,先生!”
随着几块石头落地,两人从她身边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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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没了身影,门口的守卫被砸了个结实,又见两个模糊的黑影,警觉性上来,立马察觉不对追了上去,刚才还把守重重的军帐,须臾间就空无一人,安静下来。
郑鱼趁着这时,疾步上去,进了帐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