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大忙了。”
他怜惜的轻轻抚摸了几下妻子的俏脸,拽过棉袄披,起身向卧室外走去。
“老婆你先躺会儿,我给你冲杯奶喝。”
“好”
……
“卧槽,你啥时候还会画画啦?”
第二天早,当金智海看到李言诚递给他的那张,跟记忆中昨天那个瘦高个中年人一般无二的画像时,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凸出来。
他看看手中的画像,又抬头看看好兄弟,满脸的难以置信。
“你可抬举我了,我会不会画画你还能不知道啊。”
漫天飞舞的大雪中,李言诚在水池台给热水壶里接满水,提起来后说道:“那是根据我的描述我老婆画的,怎么样还不错吧?”
“这哪里是不错,简直就是……那个成语叫什么来着……对了,惟妙惟肖。”
“什么惟妙惟肖,你们俩一大早的在这儿嚷嚷什么呢?”
金智海的身后,邢立华一边梳着头发一边撩开门帘走了出来。
“智海,让你去胡同口买火烧呢,你咋还不去,呦,这画的是谁啊?谁画的?大诚,这是小敏画的?”
邢立华想到刚才在屋里听到尾音,有些惊奇转头看着已经走到主屋屋檐下的李言诚问道。
“嗯呢,就是昨天那个进咱们胡同的那个不知道想干什么的陌生人,咋样立华,我家小敏怎么样?”
“厉害,没想到你家小敏还有这本事呢,小敏还没起来吗?”
本站域名已经更换为 。请牢记。 “没,昨晚帮画这幅画像有点累到了,刚才我起来后给按摩了一下穴位让多睡会儿,我把壶放到炉子我去买早点。”“没事儿没事儿我去买去,大诚,我把画像拿走了啊。”听到好兄弟说要去买早点,金智海也顾不看画像了,小心翼翼的叠好装进了包里。
“拿去呗,我要那也没啥用。”
“大诚,你家小敏吃火烧还是包子?”
“那你买三个肉包子就行。”
“好嘞”
……
下了一晚的大雪,路积雪太厚,李言诚也没敢开车,吃完早饭后小心的搀扶着妻子将她送到图书馆,然后才来到公安医院。
老规矩,先去白老那边检查了一下,确定没什么事情之后,这才回到他们社会局的专用楼。
这段时间他的工作地点就是这里,不用去处里,白老因为一直都处于昏迷的状态中,这段时间生命体征也比较平稳,他每天也没什么事儿。
在这里要么是学习他让刘处长帮自己找来的一些中西医资料,要么就是整理自己传承来的针灸术。
每天的日子过的倒也非常充实。
他这边是过充实了,可牛卫平那边却郁闷的简直都想吐血,一连三天过去了,田三保都按照他的要求把车和长家伙还有十发子弹都准备好啦。
他也去空无人烟的地方专门校准过那把长家伙,可以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可除了那天在胡同里碰了个当面后,就再也见不到正主,这怎么能不让他着急万分。
至于说找人打听?
呵呵,他不傻,田三保也不傻,这种蠢事他们还做不出来。
二人非常清楚,但凡他们现在敢找人打听,马就会引起注意。
那天冲动的跑进胡同里踩点跟正主碰了个当面,都让牛卫平差点没悔死,他现在是情愿大冷天的守株待兔慢一些,也坚决再不会犯那样的错误了。
每天变幻着造型在一处门口晃来晃去,好在现在是冬天,每个人都捂的很严实,他戴着棉帽子用围巾遮着半边脸并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可天天都这样转也不是回事儿啊!
没办法,又坚持了两天依然无果后,他只能跟田三保重新商量起计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