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完香,贺皇后回头看了看贺老夫人,贺老夫人不免有些伤感,但依旧正颜厉色,对贺皇后说道:“跪下。”
“母亲!我堂堂南风皇后,怎可随意下跪。”贺皇后不似平日里那般嚣张,语气里带了些哀求。
贺华亭叹了口气转身对她说:“娘娘每年都这样说,每年还不是跪了。所以别再做无用功了,安心在这跪着吧。”随后贺华亭扶着贺老夫人,转身出了祠堂,“母亲起了个大早,回后院歇一会吧。”
“母亲,哥哥,我能去看看孙姨娘吗?”贺皇后又开口求道。
贺老夫人没有理会,抹了抹眼角的泪,对祠堂门口的两个婆子说:“看紧了。”
两个婆子领命道:“是,老夫人。”
两个婆子是贺老夫人的心腹,按着贺皇后的肩膀就将她按在了地上。
贺皇后跪在冰冷的地砖上,注视着贺华礼的牌位,渐渐回忆起那个与自己脸庞五分相似的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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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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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华棠从小就不喜欢贺华礼。一个是侯府嫡出的女儿,一个是姨娘所生庶出的姑娘,自然是不对付。
可偏偏这对姐妹长得十分相似,只是性情大相径庭。
那时顺帝还是太子,来到贺府与老贺侯商议军务。午膳时,贺华棠见厨房的嬷嬷们忙得不可开交,才知道中午太子会留下用膳。贺华棠作为闺阁女儿,本没有资格去前厅用膳,她便悄悄地跑到了前院,隔着屏风,隐隐约约地看到了太子的面庞。
抛去太子的光环,那也是一张极英俊的脸。分明的棱角之中,是两湾深如蓝海的眼眸。酒桌之上的言谈,也尽显儒雅。
贺华棠在隔着屏风看着,却看到了贺华礼也坐在桌前用膳。
贺华礼看到了屏风后的贺华棠,便借口更衣,出了前厅,绕到了屏风后面,一把将贺华棠拽了出来。
“妹妹,你慢点!”
贺华礼松开贺华棠的衣袖,不容分寸地说:“你若是出声,惊扰到了父亲和太子,便再也别想出内院的门!”
贺华棠揉着手腕,唯唯诺诺地应道:“我不是有意的,今日厨房的婆妇们都忙着前厅,到现在还没有给玉烟斋送饭,故而才来前厅看看的。”
“还敢狡辩!你分明是听说了太子留下用膳,所以才来偷窥的吧。”贺华礼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炫耀道:“陛下马上就要给太子选妃了,父亲说,太子十分中意贺家的女儿呢。他日太子登基,我便成了皇后,定会扶持姐姐的,给姐姐在朝中择一位品行端正的侍卫或者医官,也算有一辈子的依靠了。”贺华礼笑着走回了前厅,不顾身后委屈的贺华棠。
那日的午膳,贺华棠一直没有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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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皇后跪在祠堂前,委屈得一如那一日。
贺皇后一瘸一拐从祠堂里出来时,已是傍晚。祠堂看门的婆妇搀扶着她,来到了前厅。
“皇后娘娘,时候不早了,老夫人怕耽误了您回宫的时辰,说就不留您用晚膳了。您请回吧。”
贺皇后不顾膝盖痛得打不了弯,慌忙拉住那婆妇,往手里塞了些银子说:“还请婆婆使个方便,就让我见见孙姨娘吧。”
两个婆妇都是老夫人身边的老人了,自然不会为了几两银子违背老夫人的意思,只把那银子随手扔在地上,扭头回了后院。
贺皇后忍住膝盖的剧痛,蹲下捡起那几两银子,回头看了看玉烟斋的一角屋檐和院内葱茂的香樟树叶,嘴角升起一抹苦笑。
“阿娘,等那个老婆子归了西,孩儿一定把您接出来!”
彩玉等人扶着贺皇后上了马车,一路上贺皇后不语,彩玉也不敢问,一直进了长和宫,彩玉刚欲开口,却被贺皇后打发了出去。
贺皇后一个人在寝室给膝盖上了些消肿的药。她卸了钗镮,摸着长和宫中的桌椅玉石和金器首饰,心里渐渐得到了一些安慰,眼神逐渐变得凌厉,长舒了一口气,语气冰冷:“就算你进了贺氏祠堂又如何,本宫每年去祭拜你又如何,坐在皇后宝座上的人还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