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载圳悄悄的和自己的大伴太监摸着黑回来了,朱载圳谨慎之极的让刘德柱把王府里的奴婢和侍卫都清退到一边,然后他才又悄悄的去找朱载坖了。
“三哥,是我。”
朱载圳在自己府上也像是做贼一样,小声喊着朱载坖。
朱载坖看到朱载圳全须全尾的回来了,心里也不由哎呀一声,“难道老道士改吃斋了?这么心慈手软?”
朱载坖态度依然不悦的看着刚刚回来的朱载圳,“说事!陛下打算怎么处理你我?”
朱载圳又看了一下左右,确定这里并无第三人的时候,他才小心说道:“父皇原谅我了,他还命我以后多带王妃到三哥府上走动,陪三哥一起踏踏青,拜拜山。父皇只有这样我的子嗣才有保证。”
沃特玛!
朱载坖听完朱载圳的话,一下子就懵掉了。这还是他印象里那位天心高远,帝王心术炉火纯青的嘉靖道长吗?
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
朱载坖不相信的看着朱载圳。
朱载圳被朱载坖这不相信的眼神一看,顿时也急道:“这是真的!父皇就是这么亲口跟我说的,要不然我怎么能回来呢?”
朱载坖看着着急的朱载圳,心里也不由相信了两分,他又问道:“真的是这样?”
朱载圳立刻赌咒发誓的回道:“千真万确,若有虚词,天打五雷轰!父皇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朱载坖感觉自己的脑子都有点不够用了。
这怎么可能?
朱载坖又问道:“那景王妃那边怎么办?陛下肯定也有别的话吧?”
朱载圳尴尬了一下,“父皇确实还有别的话,父皇让我说服王妃,要不然就得把她赐死。”
朱载坖听到这话后,也松了口气,这才是像是嘉靖道长的作风嘛,怎么可能这么好说话呢?
朱载坖叹息一声,“你就不要去了,待会我说服王妃。这件事说到底错也有我,你现在去找她说话,她说不定直接就想不开了。”
朱载圳听到朱载坖要主动帮忙,他也忍不住大喜道:“辛苦三哥了,以后三哥但有吩咐,哪怕是粉身碎骨我也在所不辞!”
朱载坖哼了一声,“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你可不能反悔。”
朱载圳心虚的看了朱载坖一眼,最后还是咬牙道:“绝不反悔!”
朱载坖这时候也懒得搭理朱载圳了,他对着朱载圳说道:“我去劝劝王妃,让她安心,以后你和她一定要好好过日子,千万不能再闹出什么问题了。”
朱载圳嗯嗯两声,又送着朱载坖去了原本是他和景王府洞房的小院之中。
朱载坖看着还在亮着灯火的洞房,又忍不住叹息一声,“你就这里等着吧。”
朱载圳很听话的在洞房小院外面的门口处等着,朱载坖怀着难以诉说的心情又一次的走进了这处小院,最后又到了景王妃的洞房门前。
朱载坖轻轻扣门,“弟妹睡了吗?是我。”
还在屋子里失魂落魄的景王妃,听到敲门声,她不由身子一颤,很是害怕,但接着响起的声音又让她莫名的安心不少。
景王妃弱弱的回应道:“王爷有事吗?”
隔着门说话也不方便,朱载坖道:“让我进去再说吧。”
景王妃沉默了一会儿,按理说裕王在身份上是她的大伯子,是不能进她的房间的,可是现在他们的关系又是这么的复杂,难以明说。
所以在最后的时候,景王妃还是轻轻地嗯了一声,“王爷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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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