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这些油纸伞,才最终完整。”
祝敏靠在江聿过的肩膀,闭上眼睛,忍住想流泪的冲动:“那我们,把这些油纸伞打包带走吧。”
这些油纸伞在打包的时候祝敏格外小心,比江聿过还要小心,生怕一个不留神磕坏了它们。
江聿过忍俊不禁:“虽然是油纸伞,但是也没有这么怕摔怕碰。”祝敏摇摇头,“一点也不能被磕到。”
等到祝敏小心翼翼的和江聿过一起把伞装好,她微微舒了一口气:“明天再来搬其他的东西吧。”
江聿过笑着摸了摸祝敏的发丝,“好,都听你的。”离开时,祝敏目光不经意的落在房间的另一侧一一江聿过的房间太大,她刚才的目光都被油纸伞吸引,这才注意到他的房间另一侧,桌子上摆着一张拍立得照片。
祝敏眼睛微微眯起,走向那张照片。
是班长婚礼的拍立得照片。
掌心心大小的拍立得照片,他们二人跃然而上,祝敏面色平静的盯着镜头,江聿过的目光没有看镜头,而是落在她的方向。这张照片祝敏没想到现在会在江聿过这里见到,她拿起相框,手指隔着玻璃微微摩挲,“居然在你这里。”
“是啊,记得当时某人不肯要。”“江聿过轻笑一声,“这么久了,你难道一直没在我这里见过这张照片?”
祝敏抿了抿唇,目光依旧落在拍立得照片上,半开玩笑道:“哼,还以为你会放在保险柜里呢。”
“你怎么知道我保险柜里没有其他的照片呢?"江聿过笑着捏了捏祝敏的脸颊,“想看我的保险柜里有什么吗?”
祝敏点点头,乖巧的说:“想。”
“不给你看。"江聿过摸了摸祝敏的脑袋,一本正经道:“里面有我收藏的画。”
“啧啧。“祝敏看向他,好奇心被江聿过勾起:“不如给我看看,让我学习一下,好在油纸伞上作画嘛!”
江聿过想到他放在保险柜里的那些简笔画,还有火柴小人,强忍着笑意:“还是不要看了,怕影响你的风格。”
这些油纸伞被搬到新家后,祝敏和江聿过一致决定把它们和那些芬理希梦??彩铅放在一个房间里。
两人对视一笑,异口同声道:“好,我也这么想。”油纸伞被祝敏一把一把放在屋子里,她甚至不想让江聿过插手。祝敏收到过无数来自江聿过的昂贵的礼物,甚至她的名下有他的大半财产,可这些不需要高昂价格的油纸伞,却令她分外珍惜。祝敏每天下班后,会抽出时间在油纸伞上画画,每次画画之前,她都会先在草纸上勾勒练习,一次次修改,还会征求江聿过的意见,可是很快,她就发现江聿过无法提出任何建设性的的意见。
毕竞祝敏问他什么,江聿过都会说:“好看。”就连祝敏乱画一团,江聿过也会觉得那是祝敏的风格,格外好看。所以祝敏决定相信自己,一遍遍修改,直到她觉得可以,才会小心认真的在伞面上勾勒描绘。
她画的和江聿过、和她有关。
她同样用简单的笔触线条,画出他们的故事。从相识到相知,从相知到相熟,从相熟到相伴,再从相伴到分开,再从分开到相爱,再也无法将他们分开。
这些油纸伞的伞面被江聿过一一珍惜,他的手轻轻的在祝敏画下的线条旁边抚摸着,“好看,宝贝,谢谢你。”
即使我们无比相爱,可我还是想谢谢你,谢谢你还肯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爱你,让你爱我,让我们成为我们。
大大大
祝敏在一个难得的休息日,很想和江聿过重温当时他去学习油纸伞制作的地方,祝敏靠在江聿过的肩膀上,低声呢喃:“我想走一走你当时的路,想看看你当时都做了什么。”
她当时听到江聿过的描述,内心就无比心痛。她不知道、她居然一点也不知道,江聿过原来这些年做了这么多,还不肯告诉她。
就如同当初捐款资助不肯告诉她,现在一把一把制作着油纸伞也不肯告诉她,这些年他怎么过来的什么也不想对她说。祝敏内心泛起淡淡的酸涩,江聿过吻了吻她的额角,“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们的以后更重要。”
可祝敏仍然说,“我想听你说。”
江聿过耐心的吻着祝敏,从唇角不断下移:“找个合适的时机,你想听什么都告诉你,好吗?”
祝敏微微喘息,“现在不合适吗?”
江聿过唇角勾起一抹坏笑,“现在适合做更有意义的事情。”指尖灼热滚烫,室内温度不断飙升,暧昧旖旎在夜色中交织。事后,祝敏清洗后难得的没有困意,反而有些饿了。大概因为体力消耗太大,她忽然很想加餐。虽然在深夜吃饭充满罪恶感,不过她还是让江聿过去厨房做饭,并且她还说想要在床上吃饭。
江聿过听她的话,去厨房做饭后,祝敏她慵懒的窝在被窝里,漫不经心的刷着手机视频。
不得不承认,现在的算法和大数据推送太精准了,居然给祝敏推送了一篇“江氏资本掌舵人江聿过专访”。
祝敏充满好奇的点开,发现居然上了热搜,并且还在热搜上“爆”了!祝敏不知道江聿过这份采访是什么做的,她迫不及待的点开。原来说是专访,其实更像是新闻噱头,是江聿过在某次行业峰会后的记者访问。
祝敏知道江聿过在不久前参加了新闻上的峰会,只是不知道原来还有记者采访。
可当她打开视频后,看着江聿过的面庞,祝敏忽然发现,这似乎不是最近的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