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大能都在时间之中畅游,其实该发生什麽心理或多或少都有数。
下游的祂们,可是自我大罗唯一。
一些该发生的,是不能去抢夺的。
陈烛只好收起铜书一叹:「那第二事,便是玄门司主如何?」
「那魔教之中有七尊老祖,掌欢,恐,怒,欲,嫉,爱,哀,生灵七情,已然与众生挂钩。」
此言一出,鸿钧静静看向陈烛,却是没有开口,要把气运拱手相让。
于是陈烛也不客气,继续道:
「吾玄门,也可司六欲,眼耳舌鼻身意与那七情对立。」
「此六欲,日后自有缘法。」
鸿钧开口,这一重气运缓缓从陈烛肩头离开。
此不行,陈烛便又说道:
「玄门者,天地正统,大神可请发诸多好友,凝散成整,日后也好顺利发展。」
「玄门,乃是玄之又玄,众妙之门,玄门未来,乃是为天地众生开门,阐述天道万物。」
鸿钧微笑道:「小家伙,看来你只能领这一道气运了。」
闻言,陈烛一叹,知道自己缘法只有这里。
「小家伙,这便是论道嘞。」
白衣老头子笑着,同时言语婉转:「你去见了罗睺,我那好友如今如何了?」
祂果然还是要问到这个问题。
似乎这件事比玄门还要重要。
陈烛此时心头也是如此认为,在玄门与罗睺之间,鸿钧恐怕会选择罗睺。
这种无数年的交情,早已经胜过世间一切情谊。
「罗睺大神情况很不好。」
陈烛声音低沉:「我上次去见祂时,肉身腐朽,神魂发臭,恐怕……时间不多了。」
还有句话陈烛没有说,那便是罗睺此时,可能已经不是祂了。
「这样啊……」
鸿钧的眸子微微闪烁:「看来祂还是慢了一步,未证不朽。」
一滴晶莹泪光,终于还是落在了不周山顶。
继而,是第二滴,第三滴……
陈烛心头不忍,刚才还好好的大神,此时毫无顾忌的在他面前哭泣。
鸿钧无言,可这泪光却是丝毫不少。
也许在那一天,祂们慨然动身时已经看到了什麽。
陈烛沉默了。
「大神,不如我带你去那个时间?」
他不会安慰人,也没有人怎麽安慰过他。
作为天地最顶尖的存在,也没有人有资格安慰祂们。
陈烛只能提出建议:「也许我们能够在那个时候,找到一些其他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