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烛闻言眉头一挑,拿出亥水竹编来道:
「道友你逞口舌之利触犯与我,莫不是想尝尝本尊这鞭子的厉害!」
他自爆身份:「吾乃龙庭新任大祭司,劝你赶紧给我重新堵上泥碗,否则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那道人闻言面色无惧无悔,轻轻摇头。
「道友,你这一雷下去,是惩罚了这些泥碗族人。」
「可他们却是日夜对这赖以为生,封了他们的泥碗,这些生灵又要如何为生?」
道人神色恬静:「吾是不会封上的。」
「好一个不会封上。」
陈烛冷笑:「这地脉本该孕育出一尊仙神,等那仙神出世,必然可成地仙能够造福这一地界,不比这泥碗有用?」
「破了的地脉,只是凡物罢了。」
陈烛有自己的说辞,不然他也不会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道人依旧摇头:「那这两百亿生灵在这时间之中,又该何去何从?」
「地脉仙神孕育不知多少岁月,没了泥碗,这些生灵又会死去多少?道友,既然泥碗已成便是命数,无需更改。」
听闻这话,陈烛面色愈发阴冷,拿起了鞭子。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废话的人,更何况,如今的身份乃是雷魔,更是乾脆。
抬起……落下……「啪!」
亥水苦竹鞭狠狠抽打在道人身上,抽得皮开肉绽,伤口触目惊心。
雷魔冷哼一声:「与吾论道,说到底还是谁的拳头大谁有道理,谁给你的胆子敢惹本尊?」
不知,北海他一战而威名远扬?
受了这一鞭子,道人一声不吭,甚至脸上的表情也无有变换。
「听闻道友残暴,果然如此。」
他反而还长叹一声:「道友,残暴终不可取。」
还算硬气,没有疼的吭声。
陈烛抬起手,直接给了第二鞭子,第三鞭子……
可一鞭鞭落下去,这道人硬是一声不吭,哪怕衣衫破烂,血肉模糊的黏到一起,也不发愿意重新破坏泥碗。
「你什麽来头?」
陈烛还从未见到这麽硬气的人,手中的力道不由收了几分。
这麽打都不吭声,也不还手,只是为了这区区一道地脉?
糙,哪里冒出来的狠人,他是要维持这马甲的人设,你又是为了什麽?
陈烛其实心里已经在发怵了,这种角色要是不彻底干掉,以后肯定是个狠人,今天这梁子就算是结下来了。
「在下只是西方那一道庚金之气罢了。」
道人似是猜出陈烛的想法,披挂伤痕而笑:
「听闻道友残暴,特赶路迢迢,为改变道友想法而来。」
「此次,吾誓言大道,与道友之间不论如何皆不产生因果业力,道友可放心。」
庚金白虎祖都死了,你又是什麽庚金之气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