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伯连忙扶住老谭,眼含怨恨的看向野仔,野仔回敬他一个凶恶的目光。
梁家聪笑了:“野仔,你就这样尊老敬老,领导社团啊?”
“再怎样都比你出卖社团好。”野仔道。
梁家聪冷笑:“我怎么出卖社团?”
野仔叫道:“给老忠做狗,人家说什么,你做什么。义群靠卖粉起家,有大把的资源,可以把社团做大做强。”
“你不发展白粉,跑去跟老忠的人玩什么商业街就算了,还叫我们不要卖。挑,社团掏一笔钱出去,两个月了,有挣到一分钱吗?”
“我堂口几百号兄弟,全靠我自己的养活,你怎么当坐馆的!”
梁家聪缓缓说道:“商业街的计划已经启动,再过几个月就能见到钱,何况,西贡街打下来的场子已经开始收钱。”
野仔叫骂着打断:“去你妈的,那些场子都在你的人手下,商业街都进你一个人口袋,还不是出卖社团?”
“勾结神仙棠那个外人,把社团转型挂在嘴边,就系出卖社团。今天我开社团大会,就系不服你。”
“看看公司里,到底是撑你的多,还是撑我的!”
梁家聪表情突然变得淡定,扫过在场众人一群,出声道:“谁支持野仔的,出声咯。”
“阿聪,虽然野仔脾气很爆,但有些事呢,冇说错。”一名收了钱的叔父,缓缓开口。
野仔虽然做事过火,但其实发展策略,真挺符合义群一批骨干的核心思想——走老路,带义群重登巅峰。
有相当一部分,也真的认为梁家聪是在出卖字头,伏低做小给老忠当狗。
因为,那些换来的利益,他们真的没份分啊!
加上野仔堵上身价,舍得出钱买票,在场十六个人竟有九个人反水,超过一半的人支持野仔。
梁家聪看的手脚发凉,暗暗心惊,亦是穷图匕见,出声道:“阿棠是公司的二路元帅,江湖见证的同门兄弟,话我勾结外人,怕是昏了头。”
师爷邱反驳道:“聪哥,二路元帅,虚职而已,兄弟们可不认他!”
这时尹照棠绕过前堂紧闭的中门,抬腿迈过左偏门的门槛,来到前厅,一身长衫布靴,师爷打扮,蹙眉问道:“边个不认我?”
师爷邱吓的连退数步,撞鬼一般大叫:“神仙棠!”
“系你啊?”
尹照棠故作恍然之色,合上纸扇,大声下令:“刑堂兄弟,替我拿下此人!”
左右厢房内涌出三十几名身穿黑袍的老忠刑堂刀手,手持利器,气势汹汹的把前厅包围。
牛强一马当先将师爷邱放倒,狠狠踹上两脚。
川仔一脸得意的看向野仔,当着众人的面大步上前,单膝跪地,抱拳喊道:“秉元帅,已将师爷邱擒下。”
尹照棠来到主位前,瞪了野仔一眼,野仔竟然退开两步,下意思闪躲间把交椅让出。
扎职人们齐齐喊人:“尹生。”
“尹生。”
“棠哥.”
野仔心脏怦怦狂跳,但马上抓到重点,出声喊道:“神仙棠,今天是义群的家务事!”
“我是义群的二路元帅,家务事都不请我,那还算什么家务事?”尹照棠在龙头椅上坐好,面色平静,语气却格外霸道。
野仔有些措不及防,思维还没换过来,叫嚣道:“就算你系是义群的二路元帅,我已经是义群新选出来的坐馆,在老忠你话事,在义群我话事,你最好不要插手义群的家务事,两个字头才能继续合作。”
尹照棠忽然笑了:“我感觉自己在听新闻联播,不要插手你的内政?挑那星,认清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在你进坨地前,聪叔已经因病辞去坐馆职务,本人以二路元帅的身份自动获任。这件事有鱼栏华,吹水几人作证,现在我系忠义群的坐馆。”
“你妈的,你是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