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这时一位青衣姑娘从楼上下来,青纱涟涟,步伐款款,若夏之柳、春之禾。
贾琏的眼神直往那姑娘身上瞟。
那是楼里第四的玉禾姑娘,还没破身,保守估计没二百个姻缘宝下不来。
李泥有时候其实是有些不理解贾琏的。
比如像玉禾姑娘那种,虽然漂亮一些,可身板似田里的禾苗一般,又有什么乐趣?
或许是家里管的腻了,这才和这般清瘦的姑娘看的对眼?
不论如何,当次日贾琏醒来时,玉禾姑娘便已经躺在他的身边了,边上还有身契。
这可如何是好?
此事若是让家里的凤辣子知道,如何能够罢休?
贾琏苦恼无比。
有心弃车保帅,可看着身边的芊芊玉体,又实在舍不得抛弃。
这可比鲍二家的强多了。
最后犹豫再三,还是将契书收下。
不久后,李泥专程赶来,登门赔罪。
言道,昨日见贾琏与玉禾姑娘情投意合,便自作主张成全,未问链兄之意,今日特来赔罪。
贾琏心中高兴还来不及,自然不可能怪罪李泥。
只是苦着脸将自己的难言之隐说出,求李泥想想有没有什么妥善办法,来安置玉禾。
李泥心中暗笑,表面上却道:“链兄竟然惧内?却是我害了链兄,我实不知,实不知啊!”
贾琏一脸尴尬,为了挽回颜面,只好强行解释其中原由。内里细情自然不表,只是言及王家权势,自己处境艰难。
李泥听后叹道:“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啊!”
贾琏闻之,深以为然。
二人感叹了一番,李泥突然道:
“链兄,弟今来造访,实有事相求。今观此情势,此事或能纾兄眼前之急。”
贾琏连忙道:“贤弟快请相告。”
李泥道:“弟有一批‘小买卖’,需从山西来往,如今山西戒严,缺一人从中斡旋,若链兄肯去,弟愿保举链兄为泽州知府,届时链兄携美赴任,掌一府之地,岂不美哉?”
贾琏瞪大了眼睛:“泽州知府,我,我吗?”
同日,汪伦的车马踏入了京城大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