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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长和夫人好很多,更能承受震爆弹的冲击 -- 可以最大程度减轻对人质的伤害。”
他继续阐述战术的三大优势:“首先,我们只需携带一套攻坚重武器,行动更加迅速。其次,优势兵力让我们在解救舰桥人质时更有把握,不必畏首畏尾。最后,我们对动力控制室形成最大震慑,有极高概率迫使匪徒撤离,让埋伏人员在通道处伺机解救人质。”
他目光扫过全场,语气愈发严肃::“但是,在这里埋伏的学员,必须能够随机应变,有以少胜多的把握。
“魏安国队长,请让我来执行埋伏任务。”一直沉默不语的姜妙言,此时突然站起,平静地列举着自己的优势,“我的重装机甲操作能力仅次于您,而我的近距离射击技巧不逊于艾利克斯。在狭窄空间中的近身格斗能力,我也远超飞行员出身的阿里和托尼。”
“更重要的是,我是我们当中唯一拥有实际人质解救经验的成员。” 她几步走到全息图前,手指迅速点出几个关键位置,“我建议,我们除了震爆弹,还应配备无色无味的神经毒气NARG34,针对这些区域进行布置。” 她在图上圈出了几个释放毒气的最佳位置,并标注了操作方法。
她继续解释道:“我可以随身携带防毒面具,在这里的隔层埋伏。NARG34毒气对人体没有长期危害,但它能迅速让目标昏迷,通常在吸入125到130秒后起效。结合震爆弹的使用,可以确保歹徒在意识到危险前已经中招。”
姜妙言停顿片刻,目光扫过房间内的每一位队员,确认他们都理解后,接着补充:“在曲折的走廊里布置震爆弹既困难,又容易被察觉。所以,我的建议是,将震爆弹布置为佯攻手段,吸引敌人注意力,诱使他们在这些区域稍作停留,从而确保毒气的效果最大化。”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萧君逸低头认真推演着姜妙言提出的以毒气代替震爆弹的营救方案。他很快点头表示认可。
魏安国略作犹豫后开口:“姜妙言,你的计划听起来非常周全。你提到曾亲历类似的行动,这个方案在实际操作中见效了吗?还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
姜妙言的声音平静的解释道,“两年前,当火星基地学校遭叛军围攻时,我母亲用了这套方案,成功解救了我和其他孩子。不过,她没有给那些看似已经昏迷的叛军补枪。结果,其中一名叛匪面具下藏着防毒面具,他企图引爆炸弹。我母亲为了保护我们,抱住他冲入楼梯口,与他同归于尽。”
房间再次陷入死寂。这段往事定是曾经令她痛彻心扉!
姜妙言走回座位,微垂双目:“没什么好悲伤的。我妈妈曾告诫我,‘妙言,你千万不要犯和我一样的错误。我有时,就是太心软了。’所以,我要告诉大家的是——” 她抬起头,往日里的悲伤和忧郁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决然气势,“我姜妙言,绝不会犯那样的错误。我绝不会给歹徒留下任何机会。他们,不配怜悯!”
柯云埔站在监控室,目光落在姜妙言身上,满是怜惜。一天之内失去双亲,这个曾经活泼开朗的少女变得沉默寡言,背负仇恨与悲伤。那个喜爱文理、不愿碰枪械的阳光女孩,早已不复存在。
他回想起那天,韩呈栋率队赶到基地学校,看到大厅中惊恐的孩子和抱着母亲遗体哭泣的姜妙言,悲愤得情绪几近失控,几乎要当场处决所有被俘叛匪。柯云埔深知,这场惨剧再次触动韩呈栋的心底旧伤——火星二号绑架案的失败营救。他极力劝阻,才让红了眼的韩呈栋收回成命。
然而,这些叛匪并未逃脱厄运。他们的运输船在转运途中被叛军导弹击毁,无一生还。
对此,众人感慨,是永恒的星辰也无法容忍这些匪徒的滔天罪行。然而柯云埔心中清楚,这场“天罚”背后可能另有隐情——理智归来的韩呈栋或许选择了遵守战场纪律,但转身离去的韩飞龙,那双怒火燃烧的眼眸、寒冰般的面容,以及因父亲的“宽容”而气得浑身颤抖的少年,又怎会容忍这些劫持儿童的匪徒在联盟监狱里安然无恙地度过余生!
艾利克斯和魏安国商量片刻,迅速达成一致。
魏安国转身对众人说道:“好,就按第三套方案执行。邵林歌、阿里,调出武器库,大家挑选装备;艾利克斯,选定最佳狙击位置,为推进提供掩护;科尔曼、托尼,和我核对进攻路线,利用走廊地形实现快速交叉推进;萧君逸,实时将布置生成战术图,便于推演。”
他扫视队员,语气严肃:“分工有疑问吗?”
“没有!”
魏安国点头:“记住,我们必须一次成功,不能寄希望于从失败中汲取经验。你们也听到了妙言母亲的例子——我们的使命是确保每一名人质的安全,绝不能有任何闪失。听明白了吗?”
“明白!”
魏安国看向姜妙言,语气郑重:“姜妙言,谢谢你的坦诚。我们必将全力以赴,确保这一次悲剧不会重演。去准备你的装备吧,动力控制室的5个敌人,就交给你了。”
“是,队长!我定不负使命!”姜妙言转身走向8号机甲模拟舱,完全没有注意到一双目光正默默追随着她,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机甲中。
“喂,大情种,回神了!”托尼拍了拍科尔曼的头盔,无奈提醒道。
科尔曼愣了一瞬,嘴角扬起一丝苦笑,心中暗叹:“这就是爱情吗?她的痛苦,我就像自己亲历一般痛彻心扉。”
“大队长,请让我来当先锋!”阿里主动请缨。
“还有我!”科尔曼也走上前来,脸上挂着惯常的谦逊笑意,语气坚定的自荐道,“我擅近战,和阿里配合多年。队长您需要留在后方指挥,而林歌和阿里初次配合,会不够默契。”
魏安国挑了挑眉,想起父亲和他讨论Aloha斗殴视频时提到,飞龙之所以要暗算科尔曼,是因为他需要活动空间,而精通柔术的科尔曼最为难缠。如果不能第一时间让他退出,飞龙便无法以一敌三。然而,在军校中,科尔曼一向低调,成绩优异却从不争强好胜。今天,他的表现却意外高调。
魏安国心中暗笑:“看来,这也是妙言姐的一位追求者!”
“好,科尔曼和阿里为先锋,邵林歌和托尼接应,艾利克斯狙击,我和萧君逸断后。”魏安国挥手定下攻击队形,示意众人进入机甲模拟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