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宜跟卢家娘子不熟,却也说过几句话,觉得她性子直率耿直,不像是会吃亏的,只这话她没说出来,却见四姐姐又重露笑颜:“算了,不想了,我反正是没见表姐有一点不情愿,到底是去做王妃了,又不是过苦日子。”
熠王娶了王妃,崔雪莹这个准侧妃也该入端王府了,礼部定好的日子是六月初七。刚入了夏,长安的天还是挺清爽的,沈幼宜等人也都换上了夏装。
一大早姐妹俩就去了崔雪莹的闺房,看她绞面梳妆,诉了一通心里话。继父早已解了崔雪妍的禁令,她却仍旧闭门不出,叫贴身女婢送了份薄礼来。
看着那敷衍的一方鸳鸯手帕,崔雪珠讽刺道:“大好的日子,就知道给人添堵。”
沈幼宜耸肩没有开口,只盼着二姐姐出嫁后的下月里崔雪妍也赶紧嫁出去,好叫家里头清静些,她也不用时时防着她,彻底放下心。
崔府嫁嫡女,本应该再怎么盛大也不为过,只偏偏是个侧妃,既不能越过熠王妃和端王妃的婚仪嫁妆,连家中席面也不能越过今日端王府的。
陆氏抱着女儿掩面:“真是委屈我儿了。”
崔雪莹不在意,卢家娘子的婚仪再比她大,这辈子也就是个王妃顶头了。
黄昏时分,崔明逸将亲妹背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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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他有心想说两句,但一想到妹夫是尊贵的端王,顿时什么话都憋了回去,反倒是崔雪莹嘱咐他道:“官场上的事,兄长定要小心行事,免得行差踏错。”
崔明逸有些挂不住脸,敷衍了句知道了。
待崔雪莹坐上花轿,仆从忽地高声喊道,喜气洋洋的:“端王殿下来亲迎了。”
侧妃而已,端王完全可以派个宗室子弟代他迎亲,只崔氏的面子,他自要给足。他如此行事,崔临领着崔府众人,脸色确实好看不少。
三日后回门,仍是端王陪着崔雪莹回来的,两人看着如胶似漆。陆氏见女儿如此得端王喜爱重视,一颗心彻底放到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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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儿渐渐热了起来,崔府池塘里的红莲开得正艳,香味扑鼻。
沈幼宜盼啊盼,掰着指头终于盼到了崔雪妍出嫁。她跟继父的关系还未缓和,见了面冷冷的。只她私下里听母亲说,继父给崔雪妍的嫁妆又多了一倍。
回门宴上,她脸上没一点新嫁娘的欢喜,跟姑爷看起来也十分冷淡,看的沈幼宜惊讶不已,两个人竟跟不熟似的。
更要命的是,用膳时崔雪妍频频给刑部郎中冷脸,显些叫他下不来台,崔临和崔络脸色皆是一沉。刑部郎中也是个妙人,不论崔雪妍说话有多难听,他自始都好脾气似的,没黑过一次脸。
待两人走了,四姐姐崔雪珠来找沈幼宜打探,听她说完,她嗤笑了一声:“我看那刑部郎中哪是好脾气,是根本不敢发脾气吧,娶了一尊大佛回去供着,往后有他们一家子好受的。”
崔雪珠看了看沈幼宜,心道到底是亲生女儿,大伯父心底疼着呢,才给崔雪妍配了个这样的人家,能让她随心所欲,偏她还不知足。
府上一下前后出嫁了两位女郎,肉眼可见的冷清了不少,不过很快崔雪珠的及笄礼到了。
她的未婚夫卫恒送了份礼物,是一个红玉镯子。虽说看着价值不菲,但崔雪珠自幼见惯了珠宝玛瑙,也没什么好稀罕的。不过心里还是挺高兴的,他看着是个木头,没想到还挺会哄人。
沈幼宜打趣道:“四姐姐笑的这么开心,莫不是想嫁了?”
崔雪珠瞪了她一眼:“谁说的,我只是早早定了亲。至于嫁人,我爹说了,怎么也得到明年。”
他转头去挠沈幼宜的痒痒,笑道:“倒是你,这大半年来,有没有春心萌动啊?我可是听说,有位候府的小公子,几次三番想约你出去。”
提到男女之事,沈幼宜红了红脸:“四姐姐别胡说,就是上次出门逛街,他银子被人偷了,我慷慨解囊替他付了钱而已。谁知他上门还了钱后,非要和我做朋友。”
“好吧,不逗你了。”崔雪珠摊摊手,接着问:“你真没有心仪的?”
沈幼宜脸皮薄,白嫩的脸颊红的更厉害了,气呼呼道:“我当然没有了,婚姻之事我都听父母的。”
崔雪珠忽地觉得五妹妹特别可爱,上手捏了捏她的脸,随口道:“你性子这么软,我都怕你将来被夫家欺负。”
沈幼宜嘟嘴,下意识道:“才不会,不然我找兄长告状。”
随着跟继兄的感情越来越好,她说这话特别有底气,第一反应便是出了任何事,继兄都会替她撑腰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