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涉月道:“听说你们闻人家最近得了一架鲸鲵骨,我看正合适用于此处。”
闻人子道:“公主说笑了,那是家父的东西,臣下无权干预,祭司应住在后方的殿内,别耽搁了行程才好。”
有人闲聊拌嘴就得有人干活,云岚在这间隙已悄悄摸道楼边围栏处。霁川的声音自识海内传来:“屋内关于朝天国的文化摆件与记载无异。”
“嗯,这里风景还不错诶。”
下一秒,霁川便出现在了她身侧,悄声道:“我原以为你来此是为别的。”
“哈?那还为了什么?”做为职场老油条,摸鱼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我说不明白。”
霁川最不擅长的事…那不就是人际关系吗。
云岚被联想到的想法吓了一跳,“哈…你说她两?”
“不可能。”
“……”
云岚静静赏析着他眼底的月盈无暇玉,因为少经世事侵染所以懵懂无知,看不清将涉月与闻人子的七年战友情谊与世俗利益是如何交织,被选作制衡的棋子的那一刻也互相捆绑,将涉月厌烦的,是在闻人子身上看到的自己平生的不甘与屈辱,在绝对的利益面前,她们之间只有至死方休。
当然,即使没有这些,她也觉得无人可与将涉月般配。
云岚只是笑道:“也挺好。”
因为懵懂无知所以只需遵循本心欲念,最容易看透,相处起来简单。
“咳。”
云岚回身望去,不知将涉月与闻人子是何时站到了身后,“涉月,这风景不错,你也来看看?”
云岚被将涉月挑眉笑着揽过肩膀,须臾,她明显感觉到肩上的手臂忽然僵住。
将涉月道:“下面,有熟人。”
楼下斑斑月影投入湖中而不得见,灯影错落间湖中石台的两道身影隐约浮现。
左边那人青黛青衣,正是青珩,她对面的白衣女子长身玉立,发冠高高竖起,倒是坦然。
云岚诧异道:“我才挪开视线半刻不到,也未听到任何风吹草动,正当是神出鬼没。”
“二人是方才瞬移到此。”霁川道。
“嘘,先别说话。”云岚掐了个法诀,与众人共通听觉。
———
“王姬殿下何必亲自前来迎接,鄙人真是受宠若惊。”
青珩此话一出,云岚死死盯着那月白锦裳女子,期许着那人是不是自己所寻的长灵王姬。
王姬道:“这里并没有你所寻之人,何故闯入此地。”
青珩道:“不愧是王姬殿下,被困于幻境两千年还能将意识保存完整。”
王姬双手虚做拔剑出鞘,这时她手中出现了一道虚无黑洞,瞬间凝做实体,冷刃破空直指青珩气门。
青珩却是笑的有持无恐,双手一夹便将剑气化解,“若是折渊在此,他可不愿任你斩出这一剑。”
‘他可不愿任你斩出这一剑’,好奇怪的话语,未待云岚想明白,王姬加重力道以摆脱钳制。
青珩将剑锋一转,“别生气嘛王姬殿下,告诉你个外面的消息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