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疑的是,按照日子算来,此国覆灭时原主还未出生啊!
“说来惭愧,此地封禁法力,我是请求见生大人作为媒介,将我声音递如其内的。”雁翎的神情并未露出异样,字句情真意切。
好你个破剑!
“见生剑煞气极重,沾染的是祭台中的怨气。”雁翎继续说道:“国灭时,我只听闻周边有人哭喊说‘王姬带着剑跑了,她抛下了我们,没有这把剑我们都活不了’,但我相信王姬,这其中定另有隐情!”
“这事呢,我也不是不可以办,”云岚抿茶糊弄着道:“我们讲事在人为啊,可以想办法,嗯先想想办法…
哎,你的雇主允许你出来这么久吗?这可能需要较长时间噢。”
这么个烫手的山芋,她当然想装死。
雁翎眼神坚定,“主子心善,知我得遇贵人可了遗愿便放我出来了。”
云岚心下叹道,真是个有良心的。
鬼因执念未了徘徊人世,胆小鬼签订契约大多是为寻求庇护,保证自己在了却执念前不会在外面被吓死,如遇黑心的则会被其设法留住。
云岚以怕她在外受惊为借口,从储物袋内掏出拘灵囊将雁翎招入。
在雁翎即将入袋前,云岚状似无意问道:“对了,你的雇主是做什么的啊?”
“这个,我身负禁言术无法透漏,不好意思。”雁翎道。
“没事,我也就随便问问,有线索后我再唤你。”
“那个,谢谢你。”雁翎眼睛忽闪忽闪的,说完便一溜烟回到了拘灵囊中,
云岚默了一瞬,将拘灵囊收入乾坤袋内。
她把玩着空空如也的茶盏,在手中转一圈而后不轻不重地掷于桌上,如此往复与时光并流。
“见生,既然希望我带你去寻长灵王姬,又为何不现身?”
她的话音刚落,被自己丢在床榻之上的黑剑便缓缓飘到跟前。
暖黄的烛光映在剑上却是化作凝冰冷意,剑身修长,和田墨玉雕作蛇身盘绕剑柄,剑鞘末端并不齐整,有一凹槽与蛇头咬合交嵌。
见生上下晃了晃剑形以做回应。
“你不给我点线索我怎么找?”
见生又左右晃了晃剑体,然后直直栽到了桌面上。
云岚手中的茶杯也随之落了下去。
求人办事就这态度?它就这样装死了?!云岚自己都没彻底装死呢!!
“待会就把你丢了。”
面对云岚的威胁,这剑灵依旧巍然不动,有恃无恐。
云岚心下顿感不妙,这底气也忒足了吧,“我只问你一个问题,这事与我有没有直接关系?不说我就把雁翎连着拘灵囊丢野外去,若是撒谎,你且掂量后果。”
墨玉蛇首闪过一瞬绿光,在空中形成一行文字:关乎汝身之血亲。
“然后呢?”云岚试图从它这获得更多的线索,却以失败告终。
原主的血亲?
云岚记得自己是为了躺平才来这世界。
她的道德感和利己心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