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那样温柔的人。
可她,永远不可能做他的妻子了。
回到房中的寇秋站在窗前,望着少女的车离去,这才伸出手,轻轻拉了拉窗帘下垂着的金铃。
【真可惜,】他和系统崽子说,【这位同志,本来是很有希望发展成革命战友的......】
可既然眼神这么有问题看上了自己,就必须要划清界限了。
系统说:【哦,你的意思是我爸夫眼神有问题。】
寇秋觉得自己这崽阅读理解一定是满分的。
三声敲门声后,泽维尔应声而入。他的手中仍旧端着托盘,上头摆满了做得精致的点心和红茶,是今日的下午茶。青年将托盘放置在桌上,熟练地向茶中丢了两块方糖,加了一点雪白的牛乳,红茶的香气因此变得清甜起来,袅袅散着白汽。
寇秋望了青年一会儿,突然道:“泽维尔,你怎么了?”
泽维尔银灰色的眼眸抬起来,里头仍是波澜不惊的。
“并未怎样,”他低声道,“多谢少爷关心。”
寇秋的眉头蹙得更紧,“你是不是不舒服?”
他走近了两步,伸出手,下意识便要去探青年的额头。可青年却猛地向后抽了一步,避开了他的动作。
“我的少爷,”泽维尔垂着头,“会脏了您的手。”
寇秋抿抿嘴唇,隐约察觉出了些许不对。
这一晚,在沐浴时,泽维尔一如既往在一旁伺候。他沉默地站在水池旁,像是融进了光里,化作了一道半明半暗的影子。
洗到一半时,青年蹲下身来,替他的主人清洗那双几乎没有经过任何磨难的脚。
这双赤足始终被套在柔软的顶级皮革中,白生生的,甚至可以看到上头淡青色的血管,像小蛇般蜿蜒着向上爬去。泽维尔掌心灼热而粗糙,抚触着这双脚,恍惚间觉着,仿佛是这些蛇真真正正活了过来,一点点钻进了他的心里。
它们冲着他,亮出了鲜红的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