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广川自信道:“天下攘攘,皆为利往。陛下别忘了,河湟面对大宋的关隘,如今可是在大宋手里。大宋若要对河湟出兵,一马平川根本无险可守。董毡难道不想夺回来么?”
李谅祚仔细思索了一番,点了点头道:“国丈说的不错,攻占一些大宋的城池,确实比攻占河湟,好处大。”
虽然大宋西北城池都毕竟穷,可那只是对大宋来说。
对西夏来说,不仅富裕,还有大量的人口。
“不过乙埋之前出使大宋,和大宋不清不楚。朕虽然相信国丈,可朝中多有非议,朕也不好置之不理。先让乙埋在家休息休息吧,等风头过去,朕再启用他。”李谅祚说道。
“臣子愚钝,确实不堪大用,让他在家沉淀沉淀也是好事,将来才能更好的为陛下效力。”梁广川面色平淡道。
“国丈理解就好。”
李谅祚点了点头,让梁广川先退下了。
梁广川行礼退出大殿,面色没有丝毫变化,等出了皇宫,上了马车脸色才难看了起来。
他知道李谅祚免了梁乙埋的官职是为了给党项贵族一个交代,也是为了给他一个警告。
可是其他人却不明白,他一个汉人成为西夏国丈,还是宰相,本就惹得党项贵族不满,各种弹劾一直不绝。
他能一直稳坐钓鱼台,依仗的就是李谅祚。
如今他儿子被免职,等于是给党项贵族释放了一个信号,李谅祚对他不信任了。
届时不仅那些党项贵族弹劾他的力度会加大,也会让那些汉人官员对他失去信心。
如今还好,李谅祚还需要他。可一旦宋辽之间没有打起来,李谅祚说不定就会放弃他,来笼络党项贵族。
回到家里,梁乙埋得知父亲回来,连忙迎了出来。
“父亲,陛下突然召你入宫,可是出了什么事?”
“进去说!”梁广川淡淡道。
来到正堂,梁广川把下人打发了下去,然后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什么?”
梁乙埋蹭的站了起来:“就因为这点小事,陛下就要免了我的官?”
虽然官职对他不重要,有皇后弟弟,宰相之子这层身份就够用了。
可是官职被罢免,传出去多丢人,让他以后怎么见人?
“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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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广川脸色难看的呵斥道:“如今有更大的麻烦等着我们,这一点你就忍不住了?”
梁乙埋对于父亲还是十分畏惧,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闻言疑惑道:“父亲说的大麻烦是什么?”
梁广川把其中的内情说了一遍,梁乙埋听完也急了:“父亲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