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手忍不住把剑往后藏了藏。
看到她的动作,迟西易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不会不知道剑修的剑可听召唤吧,果然是外门弟子,难道外门弟子都像她这样蠢的可爱。
晦暗不明的神色落在柳未夏眼中,就是一种无声的抗拒,少年的眉眼不如二十年稚嫩,压在一起像是两个交锋的刀剑。
柳未夏的眼睛落在他的眉眼上,已经看不出他从前的青涩。
她不自觉抬起手,拂上迟西易沉稳的眉心。
人倒是长了,只是脾气还是像个炮仗。
“师兄,”她软声唤道,将他垂在身侧的头发用手指卷起,缠绕在指节上,笑盈盈地望过来:“你真笨。”
师弟,你真傻。
缠绕在指节的发丝卷起,有一根拽着头皮,迟西易后脑处有些轻微的刺痛,他并没有去摁那处头皮,而是握着那根手指。
手指很细。
迟西易指尖摩挲那根手指,他身体前倾,一只手绕过身侧,如同一个拥抱一般,去够柳未夏藏着的本命剑。
倾身而下的迟西易五官在她眼中放大,柳未夏直直与他对视,像是不好意思,迟西易先一步移开视线。
他轻声呢喃:“我才不笨。”
剑轻而易举回到他手中,闪着璀璨的星芒,照亮了柳未夏不舍的眉眼。
于是迟西易故作不懂,问:“喜欢?”
迟西易转着剑柄,轻挑着眉梢看过来,挑衅般说:“还是想做剑修?”
柳未夏痛失爱剑,正是伤心之时,不想和他周旋,便道:“不做剑修,我去坑蒙拐骗也不做剑修。”
迟西易却抓着那柄剑不松,在她眼前一个劲的晃:“真不要?”
知道迟西易在哄她,柳未夏看也不看,一股脑扎进城主府中,躲在暗处按兵不动。
迟西易却追过来,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宝物,不停在她眼前晃悠,重拾起那副骄傲的不可一世的姿态:“这剑可是世家传承,多少人求之不得,也算你有眼光。”
他在这顿住,想柳未夏会想别人一样恭维他两句,这样就能明正言顺地把剑给对方玩会儿。
柳未夏猫着腰贴墙走在黑暗中,那柄剑是一眼不看。
好似她真的没有兴趣。
迟西易有点急了,这不对啊,他不可能看错。
“你真不试试?这可是万人难求的好剑,不试试你可就亏大了。”迟西易跟着贴在墙角,没注意现在只剩了他们二人。
另一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留下的柳未夏在他说话时伸出一只手,贴心地进行了强行闭麦。
被捂住嘴的迟西易:“?呜呜呜呜!呜呜呜!”
柳未夏眼珠左右扫动,警惕四周,食指竖起贴在嘴唇上,做噤声姿态:“嘘,别说话。”
“?”迟西易跟着眼睛一扫,察觉到后门处的动静。
后门由一个矮矮的墙搭建成,只能通过十七八岁的女孩,视为走动时碰撞的银饰打破这安静地氛围。
三四个身着银饰,佩戴铁剑的视为凭空冒出,从后门依次排序在院内打转,转到主屋时带头人脚步一歪,避开那条路。
他们走的那条路极为熟悉,柳未夏眼睛一眯,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