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苍宁好奇心强,几次催促,晏长书忽而攥住她的手腕往后拉,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侧压在床榻上。她双足没有支撑点,被他牢牢握在手中,他面色不动,垂下头道:“奇怪的动作。”
双方头朝下,正能看见牡丹潺潺美景。
苍宁还未曾试过这种姿势,变了脸色:“你……你在看?人家脱衣裳你也看?”
晏长书一愣:“没脱衣裳。我能看见他们的脸。”
苍宁有些尴尬,爬起来推搡他:“你别看你别看,什么奇怪的动作,人家恩爱着呢。”
“恩爱?”
他透出迷茫。
苍宁解释道:“比翼鸟,比翼双飞,在人间是恩爱的象征。我们鸟族只要认定一个人,便永不离弃。”
他疑惑的神情转了一圈,轻声问:“他们的嘴唇也贴在一起,这是恩爱吗?”
“当然。亲吻,拥抱,”苍宁眨眨眼,“甚至把你吃掉,都是。”
“吃掉?”他有点警觉了,蛇尾摇晃着,像是要时刻发起攻击。
苍宁笑起来:“不是真的吃,是一种相互的,融为一体的感觉。我们来日很恩爱的。”
晏长书将她的脚腕松开,她的小腿搭在摆动的蛇尾巴旁,温暖的脚心踩住了尾巴上部一道奇异的裂缝,晏长书的蛇尾将她的脚腕卷起来,拉高。苍宁发觉他面不改色,耳垂尖尖却有些红。
她噗嗤一声笑:“你耳朵红了,晏长书。”
“没有。”
他伸手摸到自己的耳垂,的确滚烫,蛇尾又冰冰凉,脑中不知是何种温暖,搅得思绪乱七八糟。
最后,晏长书抓住了她的手,提出了要求:“陪我。”
直白又不含一丝欲望,单纯的字面含义。苍宁轻声笑道:“你现在相信我说的话了?”
他微微张唇道:“你的身体能与我共鸣。”
苍宁一愣。
晏长书歪头:“你的身体很舒服,很香。感觉很好吃。”她贴在他嘴唇上时,他也觉得很舒服。
“我还想要。”
蛇蜕并未结束,只是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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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长书是抱着苍宁睡觉的,除了单纯的肌肤相贴,他没有任何诉求,也没有任何情欲。
原来这就是晏长书原本的模样。
日光浮影时,苍宁挣脱他的双臂,化作原身整理羽毛。被抱了一晚上,感觉羽毛都要塌了。
晏长书迷迷糊糊中摸了摸她的翅膀,转身又昏过去。
蛇蛇真是不容易,怎么蛇蜕一次就和要死一回一样?
苍宁本心情不错,可一出门就被上回那个送牡丹来的仙侍剜了一眼。小仙侍满脸鄙夷,大声埋怨道:“哟,贵人事忙,床上伺候得没日没夜的,牡丹都败了!”
苍宁本就忍着凤凰山的仙侍已久,听见这仙侍还是胡乱说话,上去就给了他一巴掌,眯眸道:“你再嚼舌根,我拔了你的舌头!”
小仙侍没想到她如此胆大,咬牙忿忿道:“你没规矩,还不如别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