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生气,但说没想过他,是假的。
她不像晏长书擅长忍耐,她把一路走来的情绪,那些不解、担忧、愤怒、气恼全都发泄出来,通通都让他也感受一遍。
然后,她要他道歉,要她求她,百无忌惮,他也当真全顺着她,求她来触碰他,摇尾乞怜。呼吸交缠间,她恶作剧般摆弄着他,看他额间青筋凸起,眸光绽若夜莲,情动难忍。
她笑出声,可还没来得及得意多久,便被他握住腰身。
洞穴潺潺流水,有暗火。
她柳眉微蹙,咬唇喊道要死了要死了,被他拉下来,堵住了唇。
“真要死了?”
“唔……”
苍宁眼尾媚红,只觉销魂蚀骨,尾羽都冒出来了。
“爽快死了?”他闷笑。
“你混蛋呜……”
晏长书到底想念她,抓住她翻来覆去地尝,几乎失去所有理智,逼她说想他。
她控制不住将他抓出印子,呜咽着说想,想他。
“有多想?”
“想呜……”
“宁宁有多想我?”
苍宁发现他还是很坏,目的性很强,如果不说出来,就故意停下。
她敏感得受不住一点刺激,何况是突如其来的刺激?
他还说怎么弄他都没关系,他会准备很多很多彩纸,让她一根根叼走,做窝,最好也把他撕成一片片,用来装饰她的羽毛,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苍宁又羞又窘,伸手推搡他,可热汗淋漓,划下去,长指甲又在他身上扣出几道印子。
晏长书迷恋她给予的疼痛和快意,她抵御不了灵魄交融的感觉,只好一起同他深陷进去。
沉沦。
沉沦。
直至尽头。
……
春事了有痕。
熹光微显时,苍宁眯着眼,沉沉睡去。
晏长书搂着她,卷着衣裳,蹭了蹭她的唇。
“宁宁,爱我吗?”
苍宁迷迷糊糊嗯了一声,缩了一下。
他将她的腰往下扣,黑眸沉沉,发出喟叹而满足的低吟,长睫垂下,掩下偏执的占有和掌控,抬眼又是诡柔的爱意。
他圈住她的腰身,就这样抱着,将所有朝思暮想全都抱在怀里,好像世界的珍宝就在怀中。
别的一切都不真实,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