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你会回来吗?”
“嗯……会啊。”
他笑了笑,眼底是冰冷的。
当天夜里,晏长书要的格外疯狂,苍宁吃不住,哼哼唧唧说他不温柔了,变了。他换了个姿势,眼底却无沉醉,苍宁埋在被子里和他赌气。
他淡道:“我这样,不像他了,是么?”
什么?
他含嘲带讽:“想来他是如玉君子,可以做到你在此处,却不闻不问。”
“不是这样的。”
“哦。”
他恍惚间,揽住她,将她揽得喘不过气。
他的确就像是她的宠物,一个闲暇时来玩玩的替代品,讨开心的东西。
“你别这样,好像那个讨厌的高珣。”她说,“我不喜欢你现在的表情。”
平静的外壳一敲就碎,积压依旧的狂热和情绪就要汹涌而出。
他愣了愣,变得很温柔,很温柔,随后,在她的手腕处狠狠咬出一道血印。
“你——”
苍宁痛得给了他一巴掌。
死蛇,这鬼毛病投胎一百次都不会变吧!
在卍象图里是为了将他自己的力量渡给她,才时不时咬她,现在又能为了什么?
他脸颊一片火辣辣的红,笑意吟吟地回过头来,将她手腕上的鲜血舔舐干净,把她的手放在心口处。
他在笑,眼中闪烁着不可言说的痴狂,诡柔道:“如果我们的孩子出生了,住在这里的确不像话。如果我还是太子,是一国主君,你会不会爱我一些?”
苍宁皱眉:“你觉得我在乎这些吗?”
他眼瞳漆黑,唇色愈白:“苍宁,你的家在哪里,我能不能去?”
苍宁摇头:“去不了。”
肉体凡胎,去了就死。晏长书的修行被她中断了,菩萨会不会找她算账?就算不找,苍宁自己也会过意不去的。
“没关系。没关系的,没关系。”他轻轻安抚着,抱住她,“苍宁,我们在这里会有一个新家。属于我们的家。”
也许是因为人类太过短寿,苍宁发觉,大多数人类对生孩子和创建家庭都有着非凡的热爱。凡世的小鸟其实也是如此。
但是……人类会显得特别没有安全感,特别焦虑。或者说,晏长书从非常平静地状态,进入了特别没有安全感,特别焦虑的状态。
而她自始至终,只想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
一日,苍宁回绮美人宫中,绮怜被高珣鞭笞五十,伤痕累累。高珣发现了自己频繁丢失物件,绮怜哭着承认自己拿了一大批金银财宝出去倒卖。
绮怜需要钱,很多很多钱。可她也不知晓,那些个首饰都标着宫里的印记,一个举报便让外头和宫里通了气。
苍宁问道:“你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穷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