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有人来了。
坏消息,来的人不是寻砚不是警方,是齐致远,这家伙打个架都能把自己撞篮筐上,对上已经穷凶极恶的两人……
周予念心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既然自己这里暂时没事,肯定不能让他赤手空拳的撞上来,赶紧大吼:“快走,他们手上有刀!”
没想到藏在男厕所里的居然是个女人,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伙还意外的眼熟。
陆母二话不说放弃近在咫尺的目标,转而和男人奔向新出现的倒霉蛋,这个厕所门实在是太牢固。
“什么鬼?”
见周予念躲在男厕所目前安然无恙,齐致远松了口气,在对方冲过来后结合小伙伴的提醒第一反应不是往外跑,而是动作迅速的也找了个位置躲进去。
关门落锁一气呵成,好歹有个门挡着,总比往外跑被他们追着捅的好,陆母他倒是不怕,可那个男人一看就是做体力活的,他害怕。
“念呐,你咋被人逼到厕所了?”
好端端绷着神经的行凶场面,在这家伙的掺合下变得让人哭笑不得,周予念一颗提着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好奇的问道:“怎么你来了,寻砚他们呢?”
“我走后台抄的近路,不过这剧院是真的大,一个厕所建这么远。”
“是挺大的,我之前过来上厕所都绕了好长一截路,你一定把门关好别让他们撞开把你咔嚓了。”
“放心,小爷我攻击不行,防守还是可以的,不过这不是陆筝筝她妈吗?怎么好好的就要杀人呢?”
“可能她已经变态了吧。”
两人居然就这么旁若无人的聊起来,陆母和中年男人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尤其是陆母。
突然冒出来的男生她认识,一直躲在厕所没出声的人,声音一出她立刻就认出来了,这么多年过去他们还是一如既往的克她!
“咱们跑吧,你没听到他们说,警察马上就过来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中年男人刚升起来的那点狠劲顷刻间烟消云散,不安的看向门口。
“要走你走!”
陆母已经完全失去理智,毫不犹豫的选择继续撞之前没撞开的门,男人虽然对她行为完全不能理解,但现在两人一时半会也没法分开,只能跟着无脑撞门。
周予念:……
还真是执着。
“你们脑子里面都是装的水吗?做事咋这么有违常人逻辑,我要是你们趁着警察还没过来怎么的也得先把手上的凶器丢掉,以求法律从宽处理啊。”
齐致远见他们放弃自己依旧选择周予念那边作为突破口,怕真给那俩人得逞,说话分散对方注意力。
甚至偷偷把门打开一条观察外面的情况,目测两人和他之间的距绝,觉得能及时关门后大胆的半开门挑衅:“来来来,过来小爷这里,小爷我舍生取义让你们捅。”
这有恃无恐的行为成功让陆母和中年动作一顿,中年男人无力的垂下手,心态崩得没有力气再动作。
门内的周予念差点笑出声,应喝道:“齐致远你怎么能这么说长辈呢,人家脑子里都是智慧,怎么做还需要你来出谋划策吗?”
“有我们做为目击者,刀丢不丢影响不大,现在紧要的任务是在警察来之前商量好谁是主谋谁是从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