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轻拍陈心心的肩膀。
“都这长时间,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
以后可不能马大哈!”
陈心心噘嘴:“我又没经验!”
老太太眯着眼,看这孙媳妇哪哪都顺眼。
然后她又想起沈月月刚才的表现。
“你二嫂知道了?”
陈心心:“知道的,还是她让我去医院查查呢!”
老太太有些犯迷糊:“那不应该呀!”
“不应该啥?
奶,我姐呢,刚见她进来了呀!”
老太太脸色带上不自然。
心里也有冯建国同样的猜测。
此时,北屋门咣当又打开。
沈月月端着一个塑料脸盆从里面出来。
她换了一身软布料的运动衣。
奶奶灰的颜色。
加上她发白的小脸,紧抿的粉唇看着挺高冷,不宜接近。
陈心心捏着手指头走过去。
沈月月走到水龙头处接水洗衣服。
陈心心拿了个板凳坐到她身边。
水盆里有两件衣服,一条深色牛仔裤,一条淡紫色纯棉内裤。
一滴红色就挺醒目。
自来水管的水挺凉,陈心心指挥冯建国去把暖壶拿过来。
“别用凉水!”
沈月月把内裤塞到牛仔裤底下,等冯建国把暖壶拿来,又离开,她才拿起来慢慢搓洗。
“你懂的挺多,知道自己多大不?”
陈心心缩了缩脖子。
“二十呀!”底气挺不足。
沈月月压了压鸦羽般的睫毛,眉头微皱。
“我们那个年代,除非叛逆期不懂事,谁才二十就当妈妈?
小小年纪,自己还是孩子先不说,村里条件就这样,你不怕前期营养不良,怀孕生孩子都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