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补了吗?”
她哭笑不得,“你不是要开会吗?”
“你再补十个都来得及。”
宋祈抬腕看了眼表,“或者换个地方补?”
言语间,他已经俯身将她禁锢在沙发的一角。
薄唇刚贴上她鲜红的唇瓣,便响起了敲门声。
岑意倾推推他的胸口示意他起来,手感还不错,趁乱捏了一把。
他抓住她作乱的手,作势又要吻下去,敲门声继续响起。
她偏头躲开他的攻势,“快去开会。”
宋祈不情不愿地起身,手背上的唇印已经淡快看不见了。
他看向还懒散躺在沙发上的女人,语气像是讨糖的小孩,
“就补一个?”
几分钟后,宋祈带着手背上新鲜的唇印走出办公室。
曲扬在门口望穿秋水,眼见老板终于出来,他赶紧递上刚拿到的立项批复文件。
宋祈慢动作接过,又扯了扯原本就周正的领带,
“太太非要留的,拗不过她。”
曲扬:?
他不解地扭头,一眼看见老板超绝不经意露出手背上的唇印,以及眼里那三分无奈五分宠溺和两分漫不经心。
夭寿了,他竟然能从老板眼里看出个饼状图。
一定是临近过年工作太忙,加班加出幻觉了。
他使劲眨了眨眼睛,面前的老板还维持着整理领带的姿势,手背正对他眼前。
曲扬的嘴巴比脑子先做出反应,“您和太太感情真好。”
宋祈看似无奈地摆摆手,实则是又把唇印在他眼前晃悠了几下,等电梯门打开才稍有收敛,低头细看手里的文件。
岑意倾满脑子都是江梦的事,兴致缺缺地翻了几页剧本后,果断拨通了那串号码。
“喂?”江梦接得很快。
“是我。”她一手撑着太阳穴,在心里措好词,说:
“你试镜通过了。”
那边传来一阵杂音,紧接着是江梦几近破音的反问:“你逗我呢?”
“你之前不知道这事?”
“不知道。”
那边的语气里还是压不住的雀跃,但岑意倾忍不住蹙眉,她果然没猜错。
江梦不会主动放弃这个角色的,如今的结果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她经纪人未经她同意,擅自拒绝出演。
至于她的经纪人是受谁指使,也并不难猜。
岑意倾一直没说话,方才还激动到破音的江梦也察觉到了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