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栀推开安全通道的门,“这里说吧。”
她蹙眉,一边往里走一边问,“是Bryce的事吗?不用在这......”
“你到底怎么想的?本来找个戏子就上不得台面,偏你还找个连那野种都不如的,我都替你臊得慌。”
楼道里的回声本来就重,哪怕贺婉笙刻意压低了音量,那尖利的嗓音却还是明显得过分。
岑意倾挑眉,伸手拦住要制止二人的盛栀,继续听下去。
“我爸这身子是撑不了多久了。”盛知川没把母亲的指责放在心上,“早点让他抱上孙子,我还能多捞着点。”
“那也不是这么凑合的。”
贺婉笙依旧对江梦不满,“那野种不必说了,栀栀早晚都要嫁人的,又不会跟你抢家产,怕什么?”
岑意倾的余光瞟向盛栀,平静的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她似乎对这话见怪不怪了。
两人又说了一阵,接着就要上楼。
盛栀拉着她离开安全通道,乘电梯下去。
“爸爸最近几年的身体一直不太好,这次的情况估计不太乐观。”
盛栀累极了。
她昨晚刚回家就看见盛从明倒在客厅里,打了120送到医院抢救,忙得晕头转向,还得抽空安慰惊慌失措的贺婉笙。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妈最近在给我安排相亲。”她呼了口气,随意靠在电梯墙壁上,
“真搞不懂她是怎么想的。我要真的想嫁人,三年前早就嫁了。”
三年前,刚大学毕业不久的盛栀找到岑意倾,哭着说自己不愿意嫁给宋祈。
岑意倾一直以为她只是不想为了家族利益嫁给不喜欢的人,但听她这话的意思,好像并非如此。
她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样样都要最好的。
小时候买最好的玩具,后来上最好的学校,过着最好的生活。
“所以是宋祈不够好?”岑意倾笑。
盛栀倒不避讳这个问题,耸了耸肩,“好啊,但不是最好的。”
抵达一楼,两人缓缓走出电梯。
“钱和权,才是最好的。”盛栀突然转头,合拢手心,一字一顿道:
“尤其是自己手里的。”
岑意倾一愣,第一次觉得面前的盛栀有些陌生。
瞥见她诧异的神色,盛栀抿唇笑了,拍拍她的肩膀转移话题,
“头盔已经交给张姨了,Bryce那边,我会按照你说的,继续和他交涉。”
“谢谢。”
宋祈的车停在两人面前,她正要上去,又被身后的人叫住。
她回头,安静等着盛栀说话。
“你会站在我这边的,对吗?”
岑意倾蹙眉,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哪怕只是因为你讨厌盛知川。”
她更懵了,没有给她回复,道别后上车。
她对盛从明的钱不感兴趣,只盼着盛从明死了她能和盛家断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