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田不厉却是爱莫能助,那贡品早就被道士们分干净了。
刚才和微鸣说的道理,田不厉自己现在反而有了更深的体会。
如果刚才拿到的贡品没有吃完,非要剩下一些,那么此时多半会有麻烦。
如果提前知道沈翰林的事情,拿到了贡食后留着交给沈翰林,那么被王爷和大官看到了,一样会有麻烦,指不定会被人求着去做吃亏事。
上天给的东西,就要自己拿着,不可让给别人。
把提升自我的机会和岗位让给别人,赌别人知恩图报,还是赌自己可以永远幸运下去?
“话说,这个东西是给这观中道士们的,还是给别人的?”
田不厉帮不了,也不想扯关系遭人怨恨,就说了规矩的事情。
齐道宗回答说:“这个没有定数,不过什么时候能拿,肯定要看仙长们的安排。”
田不厉这就把问题引了出去,只要和自己没关系就好。
众人默认道长来分配了,那分不到,也只能算是倒霉。
田不厉不给别人希望,御雷子同样是做完法事等弟子们换好备用衣服就走,片刻都不耽误。
如今御雷子走了,贡品也都吃得干干净净,就连香炉和各种令旗法器也都被带走,一点都不留。
道士们总是这德行,也不怪那些和尚的信徒众多。
沈翰林也已经接受这种分配,王爷家的人都没有办法,他这个小小的翰林书生又能有什么办法?
过来说说话,也是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觉得这田不厉也算是道门之人,兴许有什么办法。
希望不大,失望自然也不大,更不会别人帮不到忙就心生恨意。
沈翰林询问说:“田道长这是要去哪里?”
田不厉见状就不能说去烟霞山了,怕麻烦,
“自然是回家,这道法看了,人也见了,观天地之变,见神通之法,哈哈哈,心满意足了。”
田不厉双手抱拳,微笑道:“齐大人,沈翰林,我先告辞了!”
齐道宗迅速说道:“且慢,我让人送你回去,这样快些。”
田不厉早就想反应这个事情了,站住说道:“齐大人,非是我与你客气,只是我自己走了多次,你家的车马轿子我也都坐过,算来算去还是我自己跑着快。”
齐道宗听到后,解释说:“这我是信的,我也能跑个半天,只是浪费内力辛苦奔波,不如坐在车马上安逸些。”
田不厉说:“这便是想法不同了,你图脚下安逸,坐车坐轿却要身负车马之重,我虽劳苦一些,却能省千斤之重,健步如飞,早日到家安逸。”
齐道宗若有所思,田不厉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暗指他家里的问题。
若是再不明白,那些无话可说,道士们基本上不会去劝那些执拗的人,也不劝蠢货。
反倒是佛家经常搞一些蠢材醒悟的事情,很得民心。
齐道宗很快客气道:“多谢道长提醒。”
田不厉的道长身份已经坐实了,他虽没有正式登记入门,但是御雷子当着众人和弟子的面承认他的是烟霞山的人,他自然就是了,
“我还有事情,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