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松这里刚出宫,就遇到了正朝自己走来的锦衣卫都指挥使章杰。
“陆兄弟!”
章杰先笑着跟陆松打了招呼。
陆松也忙拱手行礼:“大金吾!”
“你我兄弟,何必这么客气!”
章杰笑着说后,就问着陆松:“皇爷让你进宫是为了何事?”
“为东莱金矿的事。”
陆松回道,且瞅了章杰一眼。
章杰微微一愣,目光有些躲闪,随后笑着道:“看来是真的要派人去闽地调查了?”
陆松颔首:“口供是有了,实证还是要去闽地再查的。”
“皆涉及哪些人?”
章杰忙问道。
陆松笑道:“能涉及到哪些人,他一个东莱知州,知道的也有限,也就涉及到他见过的几个闽地豪右。”
“公突然关心这个是为什么?”
陆松说后故意就问起了章杰。
章杰忙尴尬笑道:“瞎问问!瞎问问!”
陆松则点了点头,微微一笑,然后就回了北镇抚司,且问着在北镇抚司下属:“来渊现在怎么样?”
“还在喊自己冤枉呢!”
陆松的下属回道。
陆松听后走了进去,然后来到了来渊被关押的房间。
来渊见到陆松就问道:“陛下何时放我出去?”
“放你出去?”
陆松笑着反问了一句,就道:“你行如此欺君之事,竟然还觉得自己会轻易躲过此事,你还真是有恃无恐吧!”
“我说了,我是因为受东莱知州张纶蒙骗,才误上奏疏说金矿已挖尽的!”
“我不是欺君。”
来渊说到这里,就突然色厉内荏地朝陆松喊道:“我只是失察!”
“张纶已经供认,你是指使他这么做的。”
“另外,皇爷已得到确凿证据,知道你不仅仅是失察,故已下旨严审。”
陆松说着就喝令道:“把来渊架起来,先用鞭子抽打着问他!”
“是!”
来渊这里大为惊讶,接着,就忙喊道:“你们北镇抚司不能这样,我好歹曾经是巡按御史,你们无凭无据就对我用刑,外朝会追究声讨你们镇抚司的!”“我们镇抚司从不需要看外朝的脸色,只用听皇爷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