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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2 / 2)

菅宫弦一大早就见楚宴南出了府,她在城中待了一会儿才慢慢跟上去,“系统你说他去那儿是干什么。”

“有没有危险。”

系统:“宿主如今怎么这么关心他,他只是去完成他自己的使命,家族覆灭之仇,今天可能是报不了了,书中的反派修炼邪魔之功,就算是宿主动用金手指也不可能打的过。”

秋叶飘零,马车碾过枫叶发出粗糙不堪的声响,一路上的水坑特别多,马车摇摇晃晃,直至午夜时分才到达宅院。

把车停在外面,赶车的黑衣人将顾瞻礼尊敬的扶了下来,“大人,到了。”顾瞻礼拍了拍玄色衣袍上不存在的灰尘,叹了口气笑着说:“这一程还真是远啊!你守在外面,不要让任何人进来。”那黑衣人作揖道:“是,大人。”

顾瞻礼踩着地上的枫叶踏进了宅院,院子里寂静无声,到处写满悲凉,他一步步走进主堂,里面挂着两个画像,顾瞻礼默默从一旁拿起香火点燃,拜了三拜,嘴里默默说着:“你们都太愚蠢了,这世间,倘若真的需要一个人来掌控,那必定就是我,此间之事也只有我一个人可以做第一,绝不做第二。”“凭什么我在你们那儿都是第二,兄长处处不如我,可你们却处处偏袒他,维护他,明明我才是最小的,可结果呢他是第一,哈哈哈,哈哈哈哈,他还不是照样死了,他死到临头还要向你们告我的罪状。”他笑的疯魔,不知是在笑他们还是在笑他自己,“你们从一开始就做错了,如果你们偏袒的人是我,也不会落到如此下场,只可惜没有如果了。”“那林家,也是不知死活,还不是被我给灭了,谁又能想到他们的小儿子让我当义父?哼,哈哈哈,若是他们泉下有知,肯定都不想认那小子。”顾瞻礼自言自语着,头顶上的房梁吱呀吱呀的响动,像是有快掉落下来的状况,“好了,先不说了,你们就永远埋葬在此处吧!”顾瞻礼涉阶而下眼前突然出现一道黑影,他不自觉的笑了:“你既然知道了又何必躲藏。”

楚宴南冷笑一声,将身上的黑衣去掉:“义父还是一如既往的狠辣。”顾瞻礼抬起眼睛盯着楚宴南像是要看破他的内心,又看向外面,黑衣人倒在地上口吐鲜血,哈哈哈的笑了一声:“你和我比不也是一样吗,一如既往的残忍,暴躁啊!”

楚宴南拳头紧紧握着隐约青筋暴起:“原来是你,一直以来都是你,可是你明知道我的身份为什么要救下我,你想让我永远活在仇恨当中…”“儿子啊,我交给你的东西你都忘记了吗,不想让你有情,就是想看到你为情痛苦的样子,让你磨练自己也是要看看你的痛苦,我想看到你的痛苦你强忍着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那才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了,你看你不是做的很好吗?”

“如今倒是怪义父了,没错,我就是你一直以来要找的仇人,找到了,怎么样?你要杀了我,别忘了是谁救下你,给了你权利地位,荣华富贵,你现在者都有了,还不高兴。”

楚宴南大喊:"谁要你的破荣华富贵,通通拿走,你是我的仇人,我要杀了你,可你与我有救命之恩,我会在杀了你以后自刎。”顾瞻礼听到这话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他笑的险些喘不过气:“哈哈哈哈哈,你说什么,大声点儿,还是像以前一样是个懦弱无能的废物,哈哈哈,杀了我以后自刎,谁给你的胆量,敢说出这种话。”顾瞻礼一如既往的手段就是侮辱别人,楚宴南看着他像是在看疯子一般,须臾,他道:“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执迷不悟,到底是谁?执迷不悟,三招之内你若是还没有死,我便放你离开。”

顾瞻礼阴毒的说着:“怎么样?我的好儿子够仁慈了吧!”“别用这种恶心的称呼叫我。”

“叫了你几十年了,之前不是挺喜欢的嘛,现在知道了就不喜欢了,你未免也太多变了。”

“少废话,看招。”

楚宴南冲了过去,手中长剑浮现,顾瞻礼只是简单一挥手,那蓝色剑气便消散,两人扭打之间,楚宴南运用灵活的步伐躲避他的攻击,可是稍有不注意,那狠辣的招式便打在他的身上。

一点不留情面,他的长剑突然在半空中胶住不动,用力前送,剑尖竟无法向前推出分毫,剑刃却向上缓缓弓起,同时内力急倾而出。顾瞻礼一只手紧紧攥住他的胳膊,犹如铁钳一般难以撼动,五指关节紧抓,尖利的指甲深深扎透他的肌肤。

楚宴南吃痛剑掉落在地,让他有了可乘之机,脆弱的脖颈被抓住,顾瞻礼抓住命脉像钳子一样慢慢用力。

楚宴南只觉得呼吸困难,整张脸都成了红紫色,命悬一线之时,贸然间,一旁传来一股灵气,将顾瞻礼的手打了下去,楚宴南看向不远处目光中带着不可置信:“你你怎么来了。”

菅宫弦踏剑而来,以前她不会的东西现如今为了他反倒是学会了。“你说我为什么不来,你一个人冒险来此,就不怕有生命危险吗?”“我我。”

“你什么你。”

菅宫弦到他身边后赶忙查看脖子上的伤痕,“没事儿吧。”身上还有残留的指甲印,菅宫弦召唤出清肃剑目光凛然:“你竞敢伤害他受死。”

顾瞻礼看着他俩笑着:“原来就是你啊,小姑娘,灵女,对吧?我不找你,你反倒自己送上门来了,还好我儿子这般亲近,怎么?你已经有情爱了。”楚宴南突然捂住胸口,鲜血流满嘴角,“别再说了,我不是你儿子。”“怎么还不让人说了。”

菅宫弦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场面:“儿子?”楚宴南立刻辩解:“别信他。”

顾瞻礼目光紧紧的注视她手中的剑,回味着说:“这就是天下第一剑啊!你就是剑道魁首,从来没听说过女子还可以成为剑道高人,今日一见可真是名不虚传啊!”

“不过如此倒也是可惜了,今日恐怕要陨在这儿了,你这情爱之毒已经被我下了十几年了,一旦有了情爱便会胸口难忍,直至暴毙而亡。”“你当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别不信,小姑娘他时日无多了,你别看他整日里冷漠,他对你啊!早已情根深重。”

菅宫弦震惊的看向楚宴南:“怎么会这样,这情毒可有解的办法。”楚宴南捂着胸口越发痛苦,身体上像是有无数条虫子在游动,他强忍着不适感艰难的说:“我没事儿,你快走。”

“我走什么走,我走了你怎么办,如果一定要做个了断,我愿意帮你杀了他,既然不是你杀的,那就和你没有关系。”顾瞻礼不满道:“小姑娘,你这大话说的未免也太早了,是谁死谁亡还不一定呢。”

菅宫弦大喊一声:“你闭嘴。”

“楚宴南,我喜欢你,如果你今天敢出事的话,我一定不会原谅你。”楚宴南猛的抬头眸中倒映出她的面容:“你说的可是真的。”菅宫弦真的被他的墨迹无语到了:“你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的,要么一起出手,要么你躲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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