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旭擅长领军厮杀,往往用兵,就连鬼谷术宗出身的郭嘉也是难以应对。
术宗宗师来此,莫非为了收袁旭为徒?
田丰没有明言,审配也不好问个究竟,唯有回过头,面带担忧的朝帅帐看了一眼。
此时的帅帐内,袁旭与宗师已是相向坐下。
他们之间摆着一张棋盘。
袁旭先将黑子放在宗师面前,随后又将白子拿到自己身前:“宗师为尊,先请!”
并未去拿黑子,宗师问道:“公子先取白子,乃有想让之意,敢问因何如此?”
“在下乃是晚辈后生,与宗师博弈乃是莫大造化!”袁旭说道:“自打坐下,在下便未有获胜之念。”
诧异看着袁旭,宗师说道:“所谓博弈,正是为个输赢成败,公子如此,反倒看得淡然,着实难能!”
“胜有胜之道,负有负之道!”袁旭说道:“一味求胜或将蒙蔽双目,遭逢强敌仍自求胜,实属不智!”
“你我并未执子。”宗师说道:“公子怎知非某敌手?”
“宗师落座气定神闲,目光瞟也不曾瞟向棋盘。”袁旭说道:“以此可见,宗师对此局有着决胜把握。博弈尚未开始,胜负已是定了!”
拿起一颗黑子落在棋盘上,宗师微微笑着说道:“公子太谦,某不过时常与人手谈,已是惯了。”
“人之可怕之处,并非智虑通达,也非武勇过人!”袁旭说道:“可怕之处乃是习惯!”
“哦?”宗师嘴角浮起笑容:“公子有何见地?愿闻其详!”
“习惯分做恶习与良习!”袁旭说道:“所谓恶习自不消说,乃是赌嫖之道;所谓良习,则是门类繁杂,难以一一枚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