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越来越多的被提掉,袁旭诧异说道:“沮公好似无心下棋?”
“公子谋略高远,某怎会无心?”沮授淡然一笑:“且行且看!”
又落了十多颗子,袁旭发现棋盘格局十分古怪。
黑子被提了不少,白子却并未占到先机。反倒隐隐有被压制的势头。
不敢大意。袁旭越发下的专注。
沮授下法依旧大开大合,袁旭提子却比先前谨慎。
快到半局,袁旭说道:“沮公棋路奇特,某虽攻势凌厉却不见占有上风,此局定是败了!”
“公子过谦!”沮授说道:“下棋有如打仗,此局乃为劝公子当放则放!”
“沮公弃子频频却不见败像,着实难能!”
“之所以弃,只因该弃!”沮授说道:“正如濮阳,公子死守此地于河北已是无用。何不早日弃之?”
“我等占据濮阳,尚可抵御曹操。”袁旭摇头说道:“倘若弃之,曹军必定全力拦截,将士疲敝何以为战?”
“河北袁军一旦赶至。公子再弃怕是更难!”
看着沮授,袁旭没有吭声。
话不用说的明白,他已知沮授何意。
“沮公是说……”
沮授点头说道:“官渡一败,邺城必将落入逢纪等人之手。公子莫非不知逢纪早有谋害之心?”
逢纪暗中与袁尚勾连,袁旭怎会不知。
沮授提起撤军,袁旭也已发觉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