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抓了抓头发,随便在大脑里抓了一句话:“听说会做饭的男人会比较受欢迎。”
这句话一说出口,禅院甚尔就意识到不妙。
以全部咒力为代价,交换来无与伦比的肉/体,禅院甚尔从来不曾期待过自己的术式。但是这一刻,他希望自己是一个咒术师,最好拥有能让人失忆或者是穿越回三秒前掐死自己的能力。
“这不是理所当然嘛,”伏黑幸仔细思量,“不管在哪里温柔能干都是加分项。”
“真的假的?”禅院甚尔踢了踢前面的座位,“做饭罢了,谁不会。”
“之前的甚尔君就不会,再过一百年,海苔加米饭也不会被列进‘厨艺’的范畴里。”
“不要小瞧家务啊,琐碎事情叠加起来也是很辛苦的。”伏黑幸正色鞭尸,“仅仅只是把海苔盖在米饭上和做出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差距是很大的。”
“又不是很难。”禅院甚尔闷声道。
公交车很快到站,禅院甚尔跟在伏黑幸身后慢慢蹭,好像要把脚黏在地上。
伏黑幸在公寓楼下停下来,她转身正对禅院甚尔,禅院甚尔也呆呆地站在原地罚站。
伏黑幸在等禅院甚尔开口。
禅院甚尔在等伏黑幸先说。
两个人没理解到对方的意思,在人来人往的公寓楼门口面对面眼瞪眼。
伏黑幸双眼微眯,她后退一步:“那我就先上去了。”
禅院甚尔明显一愣,脚掌碾了碾地面:“啊?啊,哦。”
他盯着自己脚上那双普普通通的板鞋,这双板鞋在术师杀手眼里突然变成了价值连城的好东西,值得他仔细研究。
伏黑幸微微欠身:“那就再见啦,甚尔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