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那只手上捏着一把短刀。
捏着短刀的、满身狼藉的禅院甚尔和流浪的傲娇黑猫躲在同一个涵洞里。
没准他们还打了一架。黑猫咬了禅院甚尔一口,禅院甚尔用食指踹了黑猫一下。
想到这里,伏黑幸噗呲一下笑出来。
禅院甚尔藏在背后的右手似乎动了动。
伏黑幸把热乎乎的炸猪排三明治和热牛奶推进涵洞里,动作轻描淡写,和刚才投喂猫猫没有两样,“你没吃晚饭吧,要不要吃一点?”
“看在你以前是我雇主的份上,你走吧。”
禅院甚尔动也不动,没朝放在边上的三明治、牛奶看一眼。
伏黑幸对他的冷漠没有丝毫反应,“不用我给你带点报纸过来铺在地上吗,直接睡涵洞不太舒服。”
禅院甚尔咧出一个讽刺的笑,“我也想睡席梦思,但现在不是讲究的时候。”
他向后缩了几寸,坚持不背对任何访客,“如果没有业务,我现在不接待闲人。”
伏黑幸拉长声音,“哦——”
禅院甚尔动了动。一瞬间,涵洞里的一大团阴影让伏黑幸以为是一只委屈巴巴的流浪动物。
“好吧,甚尔君。”伏黑幸说。
她转身走上台阶,鞋跟敲出清响。
禅院甚尔没有放下手里的短刀。
他安静地躺在堆积在涵洞里的石块和落叶上,定定盯住伏黑幸离开的方向。
不知过了多久,禅院甚尔突然出声,“别躲了,我知道你没走。”
只有风给予他回应。
禅院甚尔莫名生出一丝气劲,“我听到了,你的脚步声停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