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飞快跑了。
倒让周大喜颇不好意思。
他一点不拖拉,
洹云起没有帮忙点豆腐,等他起床,外面天已大亮。
周家人早
饭都是
怎么简单怎么来,
但相比以前种地为生,现在做的早饭要好吃很多,
今儿是熬了一锅黄米粥,粥香浓郁,米汤粘稠。大概是因为外头干活的儿子们都回来了,周母还特意炒了一盆肉酱。
肉酱放在粥里一让人胃口大开:
周家做饭和点豆腐不在一个厨房,温云起吃早饭时,其他人都已经吃过,他盛了粥,坐在厨房外的屋檐下慢慢喝着。
周大南凑了过来:“三弟,家里每日卖这么多豆腐,大概能赚多少?"“一两多吧
温云起随口道:
~日
身边沉默下来,温云起扭头,看见周大南面色复杂。
此时的周大南心里确实挺复杂,别看馄饨摊子上整日都有客人,遇上饭点,一家四人忙得脚不沾地。实则十来文一碗的馄饨,他站在锅旁煮一天,一家子除开本钱,也就赚个七八百文。
一天能攒上近一两银子,这速度怎么说都不慢,也正因为赚得多,他才不舍得在逢年过节时丢下摊子回家团聚。
可周大喜在家里都能赚一两多,周大南倒吸一口气:“那爹娘就白帮他干活?咱们兄弟三个,凭什么只帮他一人?再说,我还是老大,是家中长子他情绪激动,扭头看到三弟还是如常喝粥
,面色冷淡,终于理智回归:“三弟,大喜这
生意半夜就要起来忙活,万一把爹娘的身子给累垮了,又是我们的事。周父今年也才四十左右,正直壮年,遇上秋收,他扛的粮食,周大南都不一定能扛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