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生意能不能做起来,温云起觉得不难。豆腐虽然说是赚辛苦钱,但要比那些卖吃食的好些,点得好了,一斤豆子能做六斤豆腐,大不了便宜点,而且,温云起点出来的豆腐味道要比当下卖的更好吃。
周大椿对家中几人心存愧疚,如果不是他识人不清,引来了汪盼儿,家里众人不会出事,
尤其是他的小侄女,才三岁多,就被汪盼儿那个疯子给害死了。也就是城里的周大南没回家,才逃过一劫。
次,甚至都不认识注盼儿这个弟媳妇。
说起这个周大南,那真的是一言难尽。周大椿娶媳妇半个月,他愣是没有回来过一忙活了半日,温云起回到家里时,天都黑透了。
月光洒落,院子里不点烛火也勉强能看得见。
还要帮着一起把磨子安好。
温云起搬了石磨进屋,那就是石头做的,东西挺重,送石磨的就是石匠,石匠来这一趟,
东西放在院子角落,靠近厨房不远处。
周家人听到了动静,出门看到石磨都买来了,忍不住面面相觑,不过,很快就上前帮忙。
磨能不能退掉?”
送走了石匠,周母忍不住又开始念叨:“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倔呢?万一不成,这石"留着自己用。"温云起随口答。
石磨不光是拿来碾豆子,平时吃的粮食也都是用磨子碾碎,全村的人只有两个石磨,谁家要碾粮食了,得提前去村口排队,那磨子一天到晚就没有歇着的时候。偶尔磨子不够锋利,请了石匠来打磨,都会引得村里人怨声载道。
周母吭哧吭哧嘀咕:"你多富啊!还买个磨子放家里,回头人家来借,咱们借还是不借?"
操心,你也别出银子。
温云起顿住:“娘,这些都是用你给我娶媳妇的银子置办下来的,回头我再娶,不用你此话一出,杨招娣松了口气。
村里人娶一个媳妇花费不小,像她娘家要了那么丰厚的聘礼,周家为了娶到她,也只能咬着牙出银子。
小叔子娶了一个媳妇,已经花费不少,若是再娶,她也不可能拦着啊。到时花的都是公中的钱,那些银子里可有他们夫妻一份。
周母皱了皱眉:“你把娶媳妇的银子糟蹋完了怎么办?”温云起吐了口气,也不动怒,村里的妇人,一辈子也没有见过什么世面,更没有做过生意,但凡做点事,就先往赔了上想。
说话间,父子三人已经安好了石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