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喝多了,自然就想放水。
胡家兄弟一开始还记得放水时两人一起结伴,后来喝得醉醺醺,个个浑身发软。想放水的必须得起身,但是纯陪伴的那个就不太想动。
到了下半夜,胡大福自己一个人走入了黑暗中。
他还记得父亲才出事,并没有走太远,离了十几步就解开了裤子,正准备放松,眼角余光瞥见一抹黑影掠来,他心下一惊,转身想要往回跑,与此同时还想张嘴喊,可已经了,脖颈一痛,他一头栽倒在地,只短促地啊了一声,脖子就已经被人掐住。"想死你就尽管叫。"
听到这个声音,胡大福瞪大了眼。
竟然真的是胡文思找的那个姘头,白天他有怀疑过姓高的那个年轻人,可看着面嫩,十几岁的少年人,日子应该过得不好,身形很单薄。
他真不觉得姓高的年轻人能有本事将父亲悄悄带走。
这会儿他信了,但.....没法儿报信啊。
温云起把人拖走,还是昨天的山脚下。
"你们拿了我未婚妻的东西,必须得还来!
胡大福:“......
东西到了兜里,他就没想过要还。
他想要大叫,若能将兄弟和侄子们引来,这姓高的只有一个人,绝对打不过。可是喉咙死死被人掐住,根本发不出太大的声音。
胡文思想要搜身,温云起皱眉:“太脏了,你来掐着。”闻言,胡文思一乐:"确实挺脏,我还不想碰呢。”
天这么热,都要出汗,问题是没水洗啊,这姓胡的刚才喝了不少酒,浑身都是酒气。关键他是准备出来放水的,受了这一场惊吓,身上一股尿骚味,特别难闻。温云起之所以要搜身,是看出来胡家兄弟并不如表面上的那么和睦,胡大福如果从父亲那里得到了房契银票等东西,绝对不会放在板车上,这个年景,不管带什么都容易被抢,贵重东西最好是贴身带着。
果然,他在胡大福的鞋底找到了十来张纸。都是房契和银票。胡文思有些嫌弃那带着脚臭的纸,点亮火折子,看清楚了房契上的名儿。"是我爹的。不过,应该还有一些!
"
胡大福心都凉了,此时他们三人所在的地方离众人的草棚子有一段距离,这边点了火折子,因为离得太远,那边根本就发现不了。他甚至怀疑自己拼了命的喊叫,弟弟和侄子们都不一定能听见。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