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到场的都是亲戚友人,不管大家心里怎么想,面上都是一派和乐,提及新婚夫袁母笑得见牙不见眼,高兴之下,还喝醉了。
我。你们赶紧去歇着。"
天黑后,客人散尽,小曲将母亲往屋里扶,还不忘回头喊:“大哥大嫂,娘这边交给温云起回了新房,和坐在床边的李文思相视一笑,二人眼神里都只有彼此。*
胡父在被送去隔壁府城的路上。一直都尽心尽力照顾着受伤的儿子,胡大布身上的伤没有及时用药,已经有了腐烂的迹象,压根就走不动,押送他们的人还得将其放在板车上推着走。
衙差根本就不管行走间会不会加重胡大布伤势,板车推得飞起,胡大布痛得连连惨叫。前要求接过板车。
也因为此,没有人羡慕胡大步不用走路。不到半个时辰,胡父就看不下去了,主动上衙差们便也随着他。
盯上了。
而胡父不知道的是,他身上弥漫着一股香粉气,才出门半日,就被一个高壮的犯人给到达堤坝的头一晚,胡父大晚上的被人给压在了身下,他想要哭喊,嘴却被人死死捂住。
一瞬间,他想死的心都有。
不知怎的,在一片愤恨绝望之中。他忽然就想起来了被安排送到赵家别院的儿媳妇.儿媳是不是也这样绝望?
胡父的遭遇,早已在李文思的预料之中,本就是她安排的。大牢里的犯人关得太久,有些人看着挺正常,但其实跟疯了差不多。关于李文思被送走.....其实脑子简单的胡大布不会想太多,从头到尾,都是胡父在做主。既然他觉得委身于自己不愿意圆房的人不是什么大事,那就让他自己也尝尝这个滋味。胡父白天要干活,活计特别繁重,累得人想死的心都有,夜里收工了还要被欺负......更想死
了。
他身子越来越沉重,看不到出路,一开始还挣扎,后来也认了命,一个月没到,他就奄奄
一息,无人帮他请大夫,某一日众人干活回来,他已经死去多时了。衙差尽职尽责,传了口信回城,让胡家人去收尸。
胡母哭得肝肠寸断,带着另外两个儿子去,等到了地方,发现她最疼爱的老三也只剩下了
一口气。
丧夫又丧子,胡母受不了这连翻的打击,没多久就疯疯癫癫,一天到晚喊着报应报应。*
了四年,好不容易有了希望,最后却得一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