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去时,胡父不甘心:“我给你四十两?
"
李文思捡了茶杯丢过去:“滚!"
胡家夫妻俩被伙计拖出了雅间,然后被几个伙计盯着送出了门。两人站在福满楼门口面面相觑,瞧这样子,几乎没有转圜的余地。胡母皱了皱眉,今日之所以如此被动,一是因为胡满楼的伙计在边上要带他们离开。二来也最重要的,那个姓袁的小官一直守着她,两人不敢过于逼迫,连句重话都不敢说。"想要让她听话,必须得把那个姓袁的支走。"胡父面色阴沉,"可这谈何容易?"胡母恨极:"不要脸!死女人,本就是来伺候男人的,伺候谁不一样?跟着赵老爷还能吃香喝辣,别人想要这福气还没有呢,不识好歹的孽.......她口中谩骂不休,电光火石间忽有了个主意,"咱们打听一下那个小官家住何处,若是他有家室,告上一状.....“我记得他前头的妻子是现在
的赵夫人,兴许还没成亲呢。"
胡父不太想与衙门里的人作对,不想费这心神,随口问:“那就告诉他娘,我就不信他娘能答应李氏这种水性杨花伺候过几个男人的女人做儿媳妇。"胡母眼神和语气里都恶意满满,"这当儿子的再怎么喜欢一个女人,总不可能为了女人连自己亲娘的话都不听。走!"
胡父迟疑:"我们这一去,可就把那个姓袁的得罪死了。"“你还想不想救儿子了?"胡母瞬间崩溃,大哭道:"如果不是你老想着你妹妹,我们老三也不会变成这样,他人要是机灵些,我又何至于这般操心?"
当年胡母怀上三儿子时,胡父跑去帮自家妹妹捡瓦,一干就是三日。胡母怀着孩子带着两个稍微大点的儿女在家吃坏了肚子,拉到站不起来,想去看大夫都有心无力。等到胡父回家,母子三人都奄奄一息,面如菜色。
当时大夫就说了,胡母病得如此之重,必须要用虎狼之药,可能会伤及腹中孩儿。胡父已经儿女双全,两个孩子,
一个三岁一个两岁,他一个人哪里带得过来?自然要先顾着大人,当时就让大夫用了药。夫妻俩都做好了老三夭折的准备,结果孩子生下来粗胳膊粗腿,看着还挺康健,不过,胡母难产,差点生不下来,受了好大一场罪。有些女人会不喜让自己遭罪的孩子,胡母恰恰相反。在老三四五岁了还木呆呆时,她即便是又生了一双儿女,心里最亏欠的还是老三。
家估计宁愿鱼死网破也不会答应。
正因为此,拿到李家把柄时,她选择了给老三要一个媳妇....真想把铺子全要过来,李一提当年,胡父就理亏:“依你,走吧!”
关于袁顺利的事,附近这一片的人都知道。于老爷送谢礼时众人传得沸沸扬扬,即便不知道袁顺利家到底是哪个院子,也知道袁家就在那条巷子里。胡母敲开了袁家的门。
袁母正在院子里和媒人一起整理明儿一起送去万家的礼物,普通人家对三书六礼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却也要定好日子带着礼物登门。当初袁母娶大儿媳妇时,因为周月桂家住在乡下,全部折成了银子送往周家,便没有这些复杂的礼节。如今不同,小儿媳就在隔壁,两家早已认识多年,越是熟识,越不好随意对付。她没有准备这些礼物的经历,特意拜托了媒人过来一起买,因为先付了丰厚的酬劳,媒人也事,买礼物时从头陪到尾,买全了还送到袁家,且没有立刻离开,打算一起将其摆好看些。因此,此时院子里好几个托盘,还有些包礼物的黄纸,看起来乱糟糟的。袁母不认识门口的二人,疑惑问:"你们找谁?"
“家里有喜事?恭喜恭喜啊。”
胡母见院子里情形,娶了三个儿媳妇进门的她看到那些红漆托盘时并不陌生,笑问:伸手不打笑脸人,袁母没让二人进去,只道:“同喜。你们有事?"上门就会把人请进院子里,如今是万万不敢。
因为男人和儿子里在衙门里当差的缘故,袁母改掉了热情的毛病,以前她见别人有事别看父子俩当差时都只是衙门里一个小小看守,那点俸禄只够全家糊口,可在别人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