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吴淑端着碗,低声回应道:“她说在外面找了份零工,还说不想去上学了,我拦不住。”
“知道她现在在哪吗?”闻言,陈鸿飞蹙眉道。
吴淑摇头,表示自己不是很清楚。
对于自家那个从小就很有主见,且性格又十分要强的女儿,她根本没有办法。
换做以前,自家丈夫没事的时候,她的话女儿还多少会听一点,现在,她又哪里有心思去管女儿的事。
见状,陈鸿飞没有再多问,对于自家侄女的性格,他比谁都清楚,属倔驴的,别说自家嫂子,就是他这个做二叔的说话,有时都不顶啥用。
哐当——
三人吃着吃着,大门猛的被人撞开。
门口,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眉宇间英气逼人的少女,手扶着斑驳的房门,大口喘着粗气,好似被人追赶一般。
“额”见到少女这副模样,陈鸿飞眼皮突突直跳,不待他开口,少女便激动的问道:“二叔,你真的找到生命药水呢?”
来人正是陈鸿飞的侄女,陈逸的姐姐陈冷。
“先坐下”陈鸿飞见自家侄女一幅疯丫头状,很是头疼,指了指旁边的凳子。
闻言,陈冷喘着粗气,看了眼自家父亲的房间,乖乖的坐上了桌,随即一脸期待的盯着自家二叔。
待陈冷坐好后,陈鸿飞迎着自家侄女的期待,轻声道:“大哥的伤势太重,我也不清楚生命药水到底管不管用。
不过,自从昨夜你爸服用生命药水后,气色好了许多。再过几天,要是大哥身体能够好些,我便带他到医院重新检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