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起可怜兮兮的脸蛋,“那我、”顿了下,才继续道:“非礼你的事可以算了吗?”
听到她的话,迹部差点克制不住嘴角的笑意,用力压下,目光扫过花鸣的脸。
与一开始的淡漠疏离截然不同。
此时的她就像是祈求原谅试图装可怜的猫。
可怜、乖巧的幼崽。
迹部胸腔莫名升起一股愉悦的情绪。
垂下头,冲着她露出一个近乎温柔的笑,37.2℃的嘴里说出冰冷无情的话:“嗯哼,本大爷觉得,不可以。”
“……”花鸣瞬间收起可怜兮兮的表情,心底怒骂:资本主义!
还搭在她脑袋上的手指缓慢绕着长发,迹部心情很好的哼了下,见她炸毛,又慢悠悠补了一句:“原谅你也不是不行。”
花鸣期待看他。
被上司穿小鞋这种事,对打工人来说简直是噩梦。
不得不说,迹部是花鸣所有相处过的上司里,最优秀、最和善的一位。
迹部垂眸,低沉性感的嗓音响起,“既然这样明天陪我去定制西装吧。”
定制西装?
“只需要陪你去吗?”花鸣怀疑有诈。
单纯只是想和对方相处,迹部看到她不信任的眼神,微微挑了挑眉梢,露出一副有趣表情,询问道:“你还想做什么?”
“……”咳咳,被这么一问,倒显得她小肚鸡肠。
花鸣愧疚一秒,拍拍胸脯:“没问题。”
……
拔完牙,迹部先送花鸣回家,在花鸣下车后,跟着走下来,认真的又叮嘱了一遍医生的医嘱,包括不能吃辛辣刺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