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伦浅浅地笑了, 走向马车。
“福尔摩斯先生, 几天不见,您越来越容光焕发。我见到您就感到一股暖意,宛如冬夜壁炉带来的独特温暖,是能驱散外界一切寒冷。”
“您也一样,愈发光彩照人。”
麦考夫微笑着说:“靠近您,我就一秒远离严冬。仿佛置身于水汽氤氲的温泉谷,尽情感受温暖的春风拂面。”
下一刻,一阵冷风呼啸刮过,吹得路边枯树瑟瑟发抖。
两人却似乎完全感觉不到冷意,都微微抬起下颚,不掩「今天我热量满满」的小得意。
刚才的话语不是恭维式互夸,而是称述某个角度的事实——今天两人显得格外的“发光发热”。
羡慕吗?
雌雄双煞的名号,你值得拥有。那就能在几小时内火爆伦敦,可不就是充满了热度。
莫伦与麦考夫相互看着对方,都笑了起来。
麦考夫:“您知道的,那篇文章多有不实之处,尤其在称谓上有待商榷。像是『伦敦双杰』听起来也很奇怪,但总好过『雌雄双煞』。如果早知今日,不如当时主动留下代号。”
莫伦十分认同,报出早就起好的代称。
“比如您可以叫『冰淇淋』,您认为呢?”
莫伦:福尔摩斯先生待人处事疏离而理性,与冰淇淋散发的冷感相似。只有走进了他的内心,才能尝到冷意里包裹的甜味。
“我认为很好。”
麦考夫对这个代号没有疑义,眼中更闪过一抹温柔。
两人起代称时,不约而同地都选择了甜食,何尝不是一种默契。
明明海勒小姐的行事风格与香甜绵软的蛋糕相去甚远。
麦考夫却觉得靠近她就能品味最独特的甜味,还是千变万化的甜味。